弟!”
只見張玻璃工匠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棍棒,氣勢洶洶。
原來,張玻璃工匠見蘇瑤遲遲未歸,心中擔憂,便叫上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兄弟一起過來看看。
沒想到剛到作坊門口,就聽到裡面的打鬥聲,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衝了進來。
“張師傅,你來的正好!快抓住這群地痞!”蘇瑤指著孫地痞等人喊道。
張玻璃工匠二話不說,掄起棍棒就衝了上去。
他本就身強力壯,再加上怒火中燒,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幾個地痞哪裡是他的對手,被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李元嬰也加入了戰鬥,雖然他不會武功,但憑藉著現代搏擊技巧,也撂倒了幾個地痞。
孫地痞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李元嬰冷笑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他撿起一塊石頭,瞄準孫地痞的後腦勺就扔了過去。
“哎喲!”孫地痞慘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群地痞都給我綁了!”李元嬰一聲令下,眾人一擁而上,將剩下的地痞全部擒獲。
看著狼狽逃竄的孫地痞等人,李元嬰拍了拍手,轉身走到林婉兒面前。
林婉兒眼中含著淚水,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李元嬰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婉兒,沒事了,別怕。”
林婉兒緊緊地抱著李元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默默地轉過頭去,不忍打擾這溫馨的時刻。
就連一向傲嬌的蘇瑤,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神情。
片刻之後,林婉兒抬起頭,看著李元嬰,眼中滿是柔情:“元嬰,謝謝你。”
李元嬰溫柔一笑:“傻瓜,說什麼謝謝,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突然,作坊外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口。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李元嬰,你給我出來!”
李元嬰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曹操,曹操就到。”他輕輕推開林婉兒,走到門口,只見王舊玻璃製品商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後跟著一隊家丁,各個凶神惡煞。
“王老闆,這麼晚了,不在家摟著小妾睡覺,跑到我這荒郊野外的作坊來,有何貴幹啊?”李元嬰語氣戲謔,彷彿根本沒把王舊玻璃製品商放在眼裡。
王舊玻璃製品商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李元嬰,你別得意!你以為你真的能做出玻璃嗎?不過是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罷了!”
“哦?是嗎?”李元嬰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玻璃樣品,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王老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王舊玻璃製品商看到那塊玻璃,頓時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元嬰居然真的做出了玻璃,而且品質如此之高!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已經買通了原料控制者劉某,切斷了李元嬰的原料供應,他還派人去騷擾作坊,試圖阻止李元嬰的生產,可為什麼……
“這……這不可能!”王舊玻璃製品商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李元嬰冷笑一聲:“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王老闆,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別再做白日夢了。”
“你……”王舊玻璃製品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元嬰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李隱士帶著侍衛押送著原料回來了。
看到王舊玻璃製品商,李隱士冷哼一聲:“王老闆,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來這裡撒野!”
王舊玻璃製品商看到李隱士,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隱士居然會在這裡!
李隱士可是當朝國師的親傳弟子,就連當今聖上都對他禮敬有加,他一個小小的商人,怎麼敢得罪他?
“我……我……”王舊玻璃製品商嚇得語無倫次,冷汗直流。
李元嬰見狀,心中暗笑。
看來這王舊玻璃製品商也不過如此,一見到李隱士就慫了。
“王老闆,你還有什麼話說?”李元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舊玻璃製品商知道今天是栽了,只得灰溜溜地帶著家丁離開了。
李元嬰看著王舊玻璃製品商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