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貓咪
,還真有兩下子,不愧是我看中的寵物”
魏青看著手中的銀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著帶著貓皇和骷髏怪玄幽走向烤雞攤。
到了烤雞攤前,魏青付了錢,買下那隻香氣四溢的烤雞。
貓皇早已饞得不行,兩隻前爪不停地在地上抓撓著,眼睛緊緊盯著烤雞,嘴裡“喵喵”叫個不停。
魏青剛把烤雞遞過去,貓皇便一下子撲了上去,用爪子按住烤雞,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起來,吃得滿嘴流油。
“哈哈,原來還是個吃貨”,
魏青看著貓皇狼吞虎嚥的模樣,笑嘻嘻地摸了摸它毛絨絨的小腦袋,這手感真好,
“女人,放開手,沒看到本皇在吃東西”,貓皇不滿地道,
“就一凡人的食物,看把人饞的
,沒出息”,魏青又摸了一下它的腦袋道,
“什麼,你身上有比烤雞更好吃的東西,快給本皇饞饞,它頓時覺得面前的烤雞不香了,
“小貓咪你想吃更好吃的東西,那就要好好表現”,魏青又摸了一個小貓咪地腦袋,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街邊一陣騷亂。
“讓開,讓開”
一群官兵模樣的人,臉色嚴肅地急衝沖走過。
“聽說了嗎?昨晚出大事了
。”一個士兵低聲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翠屏坡的果園一棟別莊內,聽說昨晚死了好多人。”同伴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驚恐。
“那地方的別莊不是陳員外家的嗎?他家剛娶了新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另一個士兵滿臉疑惑。
“聽說是剛娶的夫人殺的。”最先開口計程車兵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你怎麼知道?”有人忍不住追問。
“別莊內有個叫狗子的夥計,剛好昨晚拉肚子,沒和其他人一起出去做事。
等他出去時,就聽到了陣陣慘叫聲,嚇得他趕緊躲回茅房內,動都不敢動。
直到第二天,他才敢哆哆嗦嗦地跑去報官了。”那士兵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你們幾個在後面嘀咕怎麼,快點跟上”,領頭的隊長向後面有人在說話,氣得大吼一聲,
“是,隊長”,
後面幾個正在討論計程車兵立刻住嘴跟了上去,
“走,聽說出大事了,去看看”,
街上看熱鬧的百姓也跟著士兵朝著翠屏坡的方向趕去。
“有熱鬧看了,我們也去瞧瞧”,魏青饒有興致地道,
“哼,說不定和那白骨夫人有關,只要找到它的元神讓我吞噬,我的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骷髏怪玄幽點點頭道,
“喵,喵....等等我,女人你不抱我了嗎?”貓皇正在吃著烤雞見二人走遠了,立刻把剩下的烤雞扔了,跟了上去,
翠屏坡的別莊前。
別莊大門緊緊閉著,周圍早已圍了不少百姓,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正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這事兒可邪乎了!”一個瘦高個的男人,眼睛瞪得老大,
“咋個邪乎法?快說說!”旁邊一個胖胖的婦人急切地催促,
“就這家別莊,昨晚死了好些人吶!屍體都沒個全乎樣兒。聽說那逃得一難的夥計狗子,嚇得丟了魂兒,第二天就病了,發燒臥床起不來呢!”
瘦高個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還不忘比劃兩下。
“哎呀,真的假的喲!這狗子我還認識呢,平時看著挺機靈一娃子,能被嚇成這樣,那得是多嚇人的場面。”
胖婦人捂著嘴,眼睛裡滿是驚恐。
“那可不!聽說是新娶的夫人乾的,也不知道這夫人是中了啥邪,下手那叫一個狠。”
另一個老者搖著頭,滿臉的唏噓。
“這新夫人看著挺和善的呀,咋能幹出這種事兒?”有人滿臉疑惑地插嘴。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吶!說不定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附了身。”
老者壓低聲音,眼神裡透著一絲畏懼。
官兵們在一旁竭力維持著秩序,可他們臉上也難掩緊張之色。
魏青和骷髏怪玄幽站在別莊的外牆,兩人身上一晃就從外牆,跳了進去,貓皇也“喵
”地一聲跟在二人身後,
一進別莊,一股濃重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院子裡一片狼藉,宛如人間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