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倒吸一口冷氣,這才明白草原上的艱苦遠超過預期。
“那些北方來客內心充滿羨慕與嫉妒,難免會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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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情有可原。”
宋安輕聲說道,緩緩點了點頭,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哼,看來我也有點兒仁慈過度了。”
杜文輕笑著自嘲道。
在那為期五年的學徒期中,這些人每天辛勤勞作超過十二個小時,只有簡單的兩頓飯餬口,既沒有薪酬,又飽受欺凌與責打。就算正式成為了傭工後,報酬也僅有應得的一半,並且升遷幾乎是痴心妄想。
放在現代,若是誰敢提出這樣的苛刻條件,打工者只怕會當場將其制服。但在大秦國,這些被征服的北方族人卻感念這份所謂的恩情,視杜文為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
杜文滿懷感慨地說道:“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這無疑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我們的前程光輝燦爛,道路寬廣無阻。”
李安點頭附和道。
“世間的困苦人民太多,既然我們力所能及,自然應該伸出援手。”
李安接著說,“李老兄,接下來的事情拜託你了。”
李安拍了拍李安(假設名字不同)的肩膀,興致勃勃地說:“請儘快安排那三個部族返回大草原,讓他們與親人團圓,在大秦享受美好生活吧。”
李安臉色微微一變,深知最艱難的任務總是有人不得不承擔,擔心新來的是否能真正得到福利。
此時,一位胖婦人在遠處拼命掙脫士兵阻攔想要奔來,喊道:“老爺!”
杜文擺手示意她退下,心中有些不耐。人已經死了,自己怎麼可能將他們復活?等到替換人員補充進來,一切不還是照舊?
遠方黑壓壓的軍隊快速靠近,蒙風帶了八百北軍從巴蜀回返,趙強率五百劍士隨後。傅蘇帶領府中護衛們集結成了一支約兩千人的軍隊前來。
韓信和王靜騎馬匆匆趕來。“大人,您沒事吧?”他們紛紛焦急詢問。
“多謝諸位關心。”
杜文淡淡回答。“礦山局勢已經平定,那些北方俘虜各自歸位勞動去了。”
傅蘇半信半疑,他聽聞叛亂的人數龐大,短時間內怎麼能夠如此順利解決?
“師傅真不愧是名師。”
蒙風笑道。
趙強大致觀察了一番周圍環境,覺得果然如他所言。
“為什麼他們會願意屈服?”
韓信好奇問道,“你給他們許諾了什麼?”
杜文瞥見對方懷疑的眼神,不由微笑:“他們的條件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
“不過都是本官的功勞,讓我心疼呀!”
回到京城的路上,眾人議論紛紛。王靜在一旁低聲對姐夫提醒說:“別聽他的胡謅,這個人向來佔盡便宜。”
夜幕降臨時,大家一致決定先返回咸陽休息。一路上,杜文詳細解釋了情況以及對方的訴求:“這些邊疆族人實際上非常清楚在京畿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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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著怎樣的後果。他們雖然襲擊了監工,但並沒有傷害任何大秦將士。”
聽到這,扶風長嘆一口氣,“人間疾苦,無處不在。”
杜文忽然有所醒悟,對待這樣胸懷遠志的貴人時,需要用特別的手法處理。於是他順勢提議:“如果將草原納入版圖,或許可以使他們的生活得到一些改善呢。”
這話使得氣氛瞬間活絡起來。眾人商議著關於內務作坊裡制瓷進度的報告,鹿翁獻上瓷器成品,展示了數百件精美之作。現場眾人都感到驚歎不已,甚至傅蘇、李安等人亦饒有興趣地圍觀並讚歎其成果。
最後,在內務工坊遇見的是一位負責燒製瓷器、臉上滿是灰汙但神情溫婉的女性工頭——蘇娘。傅蘇驚異她的出現,並讚揚了她在工藝上的進展。
“真是令人驚訝的速度啊!”
他說。蘇娘微微欠身,感謝眾人的鼓勵與支援。
李大人瞥了陳老一眼,心中暗忖這人辦起實事來或許差強人意,但在諂媚奉承上絕對堪稱一流。先前陳老提出由柳夫人負責瓷窯的管理事務時,他根本沒有多加考慮,立馬答應了下來。
“成品瓷器在哪裡?”李大人朝窯爐的方向望去,那窯爐尚未完全冷卻,猶如一個碩大的、倒扣的瓷器碗,由青磚堆砌而成,顯得格外莊重古樸。
“餘溫已散了許多,但瓷器還未取出。大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