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妹妹。”趙雅寧眼中含淚望向她妹妹。
張大人的房門敲響,趙詩瑤敲了幾下無人應答,只能小聲對趙雅寧說,“我丈夫今天睡懶覺,你先等一會兒。”
屋內卻傳來張世平冰冷的聲音:“你為什麼要叫我?”
語氣冷若冰霜。“你們招誰惹誰了嗎?”
“姐姐夫君被抓,你怎麼不管不顧還休了我的妹妹?!”
趙詩瑤質問道。
“他不是我姐夫!”張世平猛然站起來,滿臉怒意。“街上揚言要剮死我,你不主持公道嗎?”
他一甩袖子,憤懣異常。
“我們夫妻情分……”
趙詩瑤震驚地瞪著眼,無法置信。
張世平的眼神毫無退縮之意。猶豫片刻,她的膽氣漸漸散去,終於緩緩垂下頭。
“對不起,是我被誤導,沒想到他這麼壞,回頭我就找她說清楚。”
門外,趙雅寧焦急不安。但她試圖覲見皇上,卻被拒之門外。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張世平。
轉眼間,趙詩瑤已換了模樣,冷漠地拒絕:“你混淆黑白來害我!趕緊離開,我不歡迎。”
“妹妹不幫我?”
“你還幫謀害我的那個人?姐妹斷絕。”趙詩瑤不耐煩地說道。
“送客!”
張世平在屋裡聽著姐妹倆爭吵,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道,“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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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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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寧哭著離開後,趙詩瑤雖然心疼但依然強硬。
嫁給張世平為妻,就要支援丈夫的立場。為了丈夫的情面和利益而拒絕姐姐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趙詩瑤嘆了口氣,“剛才我態度不太好,不過你也要明白,李家現在如何,不是咱們說了算。”
張世平走進屋,靜靜走到趙詩瑤身旁,“這事的確嚴重。你看天上掛著烈日,到現在沒有任何風聲,肯定皇帝也在生氣。”
趙詩瑤開始意識到事態嚴重,心中十分糾結。
“王銘如果只是在家抱怨也行,為何非要到大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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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被張世平遇上。
趙雅寧也不該此時推諉掩蓋。
她應該早點認錯博同情,“如果真如此,說不定還能通融一下。如今反
“算了,不跟你囉嗦了,宮裡來人了。”
一名來自京城的侍從匆匆趕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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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了揮手:“今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是趕不上飯點,你們先吃吧。”
嬴麗瑤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
咸陽皇宮的御書房內。
秦王的心不在焉地看著奏摺,臉色時陰時晴。
過了一會兒,他隨意丟下手中的奏摺:“李斯還在外面跪著嗎?”
張朝朝外看了一眼:“是的,陛下。”
秦王皺了皺眉頭:“隨他去吧。”
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衛戍軍那邊查清楚沒有?”他抬頭問道。
“將軍中有沒有人與李家有勾結?”他又重複了一句。
趙高小心翼翼地回答:“情報司已經梳理了近年來衛戍軍所有將領的人情往來,與李家有關聯的大約有十多人。但是大部分都只是一般交情,沒有勾結的跡象。”
秦王厭煩地揮揮手:“把這些人全部調離原職,另選能者!”
趙高不敢怠慢,應聲:“諾。”
秦王心情煩躁,不自覺地往門外望去,一眼看到一頭蒼蒼白髮的老學究穿著普通的長袍,在庭院中靜靜地跪著。
李斯不敢抬頭,年邁的身軀彎如蝦米,顯得格外可憐。
秦王不禁一聲嘆息:為君臣一場,你怎麼就是教子無方呢?
曾經每次聽聞關於李斯和趙高的陰謀之事,秦王總會暗自祈禱那些傳聞都是假的。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誤會了這兩位重臣?
然而,李由的行為徹底澆醒了他:原來傳聞竟成事實。大臣們都說李由囂張跋扈,無人敢違,而秦王雖然心存疑慮,但也沒料到真有人敢妄言排程軍隊。
秦王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明白自己所見果然屬實。
此時趙高低聲提示:“沈大人來了。”
秦王轉身對著新進來的沈大人,恭敬有加地說:“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