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推門而入,見我面色凝重,快步走到我身邊,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可是書院的事情遇到了難題?”我將賬冊遞給他,揉了揉眉心:“你看,重建資金缺口巨大,之前的幾條資金鍊都斷了。”
程羽仔細翻閱著賬冊,眉頭也逐漸擰緊。
他明白,重建書院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也是我實現宏圖偉業的關鍵一步。
如今資金出現問題,無疑是當頭一棒。
“慕容那老狐狸,聽聞我們資金緊張,竟然將建材價格抬高了三成!”南宮氣沖沖地闖進來,打斷了我們的思緒,“其他幾個供應商也跟著坐地起價,簡直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聲,這群牆頭草,見我資金鍊斷裂,就立刻落井下石。
看來,我之前的仁慈,讓他們誤以為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還有更糟糕的,”西門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東方謀士散佈謠言,說書院重建計劃只是個幌子,目的是為了斂財,現在城中不少百姓都對我們產生了質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將我緊緊包圍。
就連一向支援我的程羽,此刻也面露難色:“悅兒,公孫家族的長輩們對你出售經營權的做法頗有微詞,他們認為這是敗壞門楣的行為……”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對手的步步緊逼,資金的巨大缺口,來自家族的壓力,這一切都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但我絕不會放棄!
我田悅,從來都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南宮,西門,”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召集城中所有小商戶,明日午時,我要在田府設宴……”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南宮…南宮公子他……”
“南宮怎麼了?”我猛地站起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難道南宮也出事了?
下人結結巴巴地說:“南宮公子…他…他拉了一車的金子回來!”
我愣住了,金子?哪兒來的金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南宮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輛堆滿金條的馬車,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悅兒,你猜這是什麼?”他得意洋洋地指著馬車,活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
我還沒開口,西門就驚呼道:“這…這麼多金子?!南宮,你…你不會是去搶劫了吧?”
南宮翻了個白眼:“搶劫?你當我是土匪嗎?這是我從司空老兒那裡贏來的!”
原來,南宮得知司空工匠被競爭對手威脅,被迫抬高建材價格,便直接找到了司空,不僅揭穿了對手的陰謀,還跟他打了個賭:比試建造技藝,誰輸了就把全部家當輸給對方。
司空本就技藝精湛,只是被對手所迫,如今有了南宮的支援,自然毫無顧忌,贏得了比賽,也將對手的全部家當——包括這車金子——收入囊中。
我看著這滿滿一車的金子,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與其低聲下氣地四處求人,不如放手一搏!
“西門,”我吩咐道,“立刻放出訊息,就說我打算將書院未來的一部分經營權作為股份出讓,價高者得!”
我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程羽更是擔憂地勸道:“悅兒,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書院的經營權……”
我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現在我們別無選擇。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相信,我的書院,一定會有它的價值!”
訊息一出,立刻在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些原本等著看我笑話的人,此刻都傻了眼。
而那些精明的小商戶,則敏銳地嗅到了商機,紛紛前來打探訊息。
第二天,田府門庭若市,擠滿了前來諮詢的商戶。
我侃侃而談,將書院的未來前景描繪得一片光明,並承諾會給予股東豐厚的回報。
我的自信和魄力,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許多小商戶看好我的能力和書院的前景,紛紛慷慨解囊。
僅僅半天時間,我就籌集到了一大筆資金,足夠應付當前的材料採購。
看著堆積如山的銀票,我嘴角微微上揚。
慕容老狐狸,東方謀士,還有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