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永軍左、右路各以一個師為主力南下,中路則由李小強坐鎮,集中第二集團軍四個師的兵力,對南漢軍隊予以重點打擊,目標是興漢府。
得益於戰場地形的變化和水路運輸條件的改變,英州向南更利於鎮永軍的作戰。攻克英州後,李小強快馬揚鞭,只用了不到一個月便屯兵興漢府城外。
再經過半個月的準備,鎮永軍從東、西、北三面對興漢府進行合圍,而南面就是清江的入海口,不需要投入重兵。
鎮永軍以絕對的優勢逼迫劉松的一支部隊戰場反正後,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將興漢府完全控制在手中。
或許是對前途已不抱任何的希望,或許是南漢的內亂早就嚴重削弱了南漢軍的抵抗意志,興漢府內軍隊的抵抗並不激烈,完全超出了戰前的評估。
至此,整個南漢的精華地區都在鎮永軍的兵鋒之下,對其它地方的佔領也只是時間問題。
永陵府,一號基地。
雖然從不懷疑鎮永軍的攻城能力,但接到攻佔興漢府的電報後,陸少峰還是將三兄弟都聚集到一起,三家人熱熱鬧鬧地來了一個大聯歡,然後才躲到辦公室內談天說地。
“老二、老三,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讓我們回到以前,你們還願意嗎?”
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就連警衛也被特意趕到距辦公室十幾米遠的地方值守後,趙志偉提出了一個假設,問了一個三人都極力迴避的問題。
“老大,這個問題不存在,這麼問有意思嗎?”
陸少峰還是在迴避,他不願想、不敢想、也不能想這個問題,哪怕隨著勢力的擴大,這個問題無時無刻縈繞在心頭。
“切,老三你這是虛偽了吧,我就經常想,老二,你說呢?”
“那老大你願不願意?你別隻顧給我們出難題,自己得先表明態度。”
李子強一個反轉,把問題拋回給趙志偉。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們。”
趙志偉等於是耍無賴,說了等於沒說。
“這不就結了,我也不知道,想必老二跟我一樣。其實,我也一直在想,如果能自由穿越,我的選擇可能還是回來,我想你們跟我差不多吧。”
陸少峰給出的是另一種可能,既然能夠穿回去,那麼就有再穿過來的可能。他這樣說,也是直面自己的人性。
原時空如何先進、如何現代化,兄弟三人都是湮沒在芸芸眾生裡的普通人。談不上社會地位、談不上攪動風雲,只能默默地生存、然後是慢慢地老去。
“是啊,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有無限可能性的局面,一個重塑社會形態的機會,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都會是跟我們一樣選擇。”
李子強說得動容,在原時空,他就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而現在他是一支世上最強軍隊的統帥。
“那麼,問題就來了。”
趙志偉以從沒有過的認真態度說道,此時他身上沒有半點玩世不恭的樣子,沉穩得讓其他二人都覺得陌生。
“這個問題就是,我們是繼續馬不停蹄地東征西伐,還是沉澱幾年再謀全域性?都好好想想,仔細想想,想清楚了我們再說。
陸少峰的心思,趙志偉肯定是非常清楚的。此時,他鄭重其事是說要好好想想,絕不是故做深沉,也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鎮永軍拿下南漢全境後,加上楚南之地,在天下大爭之時,已處於不敗之地。就是想攻略天下,也不過是時間和代價大小的事情,趙志偉如此說,顯然是另有深意。
“老大你是想破解我那個所謂的心魔吧,其實沒有必要。”
陸少峰首先想到的是,趙志偉想讓他放鬆下來,不要心心念念著要狙擊趙宋的出現。可轉念一想,有了鎮永軍和三兄弟,趙宋肯定是不可能再出現,就是出現,也只能是曇花一現,不可能迴歸到原時空的軌道上來。
除非是三兄弟同時遭遇到不測的風雲,但即便如此,以鎮永軍和楚南的發展趨勢,歷史的程序也會不一樣。
想到這裡,陸少峰否定剛剛的想法,以不確定的口氣說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到了現在這個局面,外部的那些因素已不可能影響到我們。唯一關鍵的是,我們自己要確定一個方向,不能只著眼於繼承和改變,而是要想著如何創造,或者說是脫離我們原來的戰略?”
“嗯,可以這麼理解,老二,你覺得呢?”
趙志偉又問李子強。
“老大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