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潭州碼頭還是有些小了,只是二十多艘船,江面就有些擺不開來。”
登船後,二十多艘蒸汽機輪船相繼開動,遠遠地望去,江面被漂浮的濃煙覆蓋,陸少峰很有些無語。蒸汽機輪船還代表著本時代的最高成就,他想著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以新型的燃氣輪機為動力的輪船行駛在大江大洋。
“首長,陽州的軍用港口建好後,會比潭州碼頭大上十數倍。到時五百噸的船隻都可以停靠,還規劃了一個千噸級的專用碼頭。”
跟蘇浩一起陪著的李進喜出言說道,他是專程從陽州趕來。現在正進行的江北移民,由他在陽州坐鎮指揮。
內河艦隊將主港設在了陽州,僅在那裡就駐紮了五十多艘戰船。
“進喜,陽州港是我們內河艦隊的主要基地,你作為艦隊的指揮官應該清楚其中的重要意義,平時的訓練要到位,要讓戰士們經得起風浪的考驗。以後到了海上,河面湖面的風浪就是小兒科了,我們要從現在開始,有意識地把內河艦隊當海軍來訓練。”
陽州靠近大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優勢,在陽州邊的大湖是本時空的第二大內湖,湖面總面積達三千多平方公里。
每年的五六月到八九月之間,大湖水面,煙波浩渺地一望無際,非常有利於艦隊的操演。陸少峰要將內河艦隊當海軍來操演,這時給李進喜打起了預防針。
“首長,我有一個建議,能不能將艦隊地船隻,順著大江一直前出到出海口,也讓戰士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大海,在內湖裡練不出真正的海軍啊。”
李進喜也沒有見過大海,讓他按海軍的要求去操練艦隊,實在是有些難為他。
“現在艦隊的船隻還是太小了,就是在近海,碰到了大風大浪也經不起幾下折騰。先等一等,等五百噸的大船下水了,不用你說,老二也會安排你們去試試水的。”
陸少峰悠悠地充滿了想象,又問道。
“進喜,我從書上看到,以前在江面上作戰,為了封鎖江面,會在江面上拉起幾排鐵鏈,有沒有這樣的戰例?”
陸少峰突然想起鐵鏈鎖大江的故事來,他不懂軍事,覺得這樣操作的可能性似乎不大,才好奇地有此一問。
“區域性的封鎖還是有的,不過這個手段只能對帆船或人力划動的小船有點作用,我們還特意演習過如何應對這樣的戰法。在我們的蒸汽機輪船面前,區區的幾條鐵索攔不住。真有鐵索攔住了,幾炮轟下來,連著鐵索的船隻都被打沉了,哪裡還攔得住我們的戰船。”
“李團長,你們還真這樣操練過?我剛剛也在想,若是那大周、大唐的水軍,會不會用鐵索來困住我們的戰船呢。”
聽到李進喜說起還有實操,蘇浩也將自己這兩天的擔心說了出來。自接了這個任務後,他就擔心對手會使出書本上記載的戰法來。
“哈哈,蘇總指揮不用擔心,在我們的火炮面前,什麼鐵鏈鎖大江,都是一廂情願的事情,還不如用火功來得實際些。若是江面上有幾百艘小船,全部堆上引火的材料,倒能給我們帶來一些麻煩。”
李進喜說得很隨意,似乎所有的可能性都已被他算計在內。
“也不能小看了對手,人的想像力是無窮的,所以我們要料敵從寬。小浩你這次的金陵之行,絕不能輕視對手,一旦發現有不好的苗頭,要及時、果斷地處置。你有臨機決斷的權力,不能被束縛了手腳,一切以安全為第一要務。”
“我懂的,三哥,有十幾艘蒸汽機戰船,就是大周、大唐的水軍全部來了都不怕,何況還有李團長隨時準備接應。我還怕他們不來呢,那樣豈不是沒有了用武之地。”
蘇浩說完,還狡黠地看一眼李進喜,李進喜也配合著輕輕地點頭。陸少峰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兩人私下可能達成的某些小心思。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只要不是太過出格,就讓這些好戰分子鬧出些動靜來也無大礙。對此,李子強還特意給陸少峰解釋,對統兵一方的將領,要充分發揮他們的好戰之心,不能太過於約束,那樣培養不出真正的戰將。
船隊越往北行,江面越來越開闊,水流也明顯地緩慢下來。可見沿途的江岸及遠處的平地上,有許多新近開墾出來的田地。還時不時地看到,一些新的村莊正在修建,與附近破敗的村落比較起來,形成了強烈反差。
“杜專員,前面那個新村,應該是我們的移民安置點吧?”
陸少峰指著遠處一片新蓋的紅磚房問道,那一片明顯是集中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