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
王洵建議主動出擊,讓周軍不能從容地集結。
“現在還不是時候,能讓朝廷有足夠的壓力才行,上趕的不是買賣,這個火候得把握好。不過可以讓艦隊和空軍,加強金陵方面的偵察,必要時可以搞點小動靜出來,不要大打就行。對了,小浩那邊有沒有最新的訊息過來?”
蘇浩此刻在潭州坐鎮,金陵方面的軍事情報要透過他那邊過一下手,除非特別緊急的情況才能直接與基地這邊聯絡,而他此時也正拿著參謀綜合多方情報的匯總,臉上充斥著懊惱。
數次的空中和水面偵察,都沒有找到大股周軍的船隻,江北沿岸的幾個水營,都撤退得乾乾淨淨,就是想炮擊和轟炸都找不到目標。
這當然都是假象,從北面更遠的空中偵察能發現,周軍大部隊的集結已是不容否定的事實,可就是找不到具體的集結地點。
令人噁心的是,大唐的禁軍,裝備上蒸汽機輪船和飛艇後,還時不時地跑到江北去耀武揚威一番,生怕周軍不知道他們已有先進的裝備。
而且禁軍將為數不多的輪船和飛艇還是分開來使用的,真到了戰時很難形成合力。
當然,他也用不著去管禁軍的生死,頭疼的是失去了目標,無法做出更細緻的預案。派出戰船從大江沿著幾條支流向北,前進十多公里後就能發現,這些不算寬闊的支流上,還真是用了鐵鏈鎖江的戰法,而且還是數道。
與大江上不同,支流上面的鐵鏈固定得很牢,至少得近距離的炮擊才能擊破。蘇浩沒有讓偵察的戰船破壞鐵鏈,那是徒勞無功的,並不能給周軍帶來實際的損傷。
“看來,周軍所有的調動應該是在夜間進行的,而且都做了很好的偽裝,對手進步的速度很快啊。蘇大柱,現在你還認為周軍是不堪一擊了嗎?”
鬱悶時見蘇大柱在一旁還樂呵呵的,蘇浩心裡就不得勁地拿他當出氣筒。蘇大柱現在是101師的師長,沒事時總往他的指揮部跑,沒料到這次觸到了黴頭。
“總指揮,不就是那些王八蛋縮著沒出來嘛,這有什麼難的,我們就在南岸等著他們就是,保管他們有來無回。”
蘇大柱的看法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意見,就是在幾個預定的區域守株待兔,這種不積極作為
的思想讓蘇浩很是不爽。他不喜歡被動作戰,而且這表示鎮永軍有輕敵的冒頭,戰術思想也有固化的趨勢。
現在有一句口訣在私下裡流傳,說鎮永軍的基本戰法就是“大炮轟、坦克衝,天上飛艇晃悠悠,放上幾槍就收工。”
這個口訣說得還很傳神,蘇浩不以為敵軍不知道這套打法,那麼就一定會想破腦袋去尋找相應的破解之法。若是聽任這種思想發展下去,鎮永軍首敗在不遠的將來就可能出現。
“趙軍長,所謂一朝鮮吃遍天,我們的打法,對手越來越熟悉了。依你的判斷,周軍會不會還傻乎乎地大部隊集結在一起,等著我們的火力打擊?”
蘇浩將蘇大柱晾在一邊,轉頭問正對著沙盤思考的趙小偉。
“總指揮,我看不一定,既然周軍的集結都能避開我們的偵察,顯然是針對我們的戰法來的。我在想,如果他們夜間在這一百多公里的江面上,以小股部隊的方式渡江,我們該怎麼辦?”
趙小偉這一問,正是蘇浩一直思索的難題。鎮永軍不可能派出大量的地面部隊協助禁軍作戰,幾萬的周軍分批次地偷渡後,再在大江的南岸集結,或者就是以十數支兩三千人的軍隊在大唐的腹地進行機動作戰,到時金陵周圍可能被打得一片狼藉。
“周軍就不怕被各個擊破,這樣的話,數萬大軍可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蘇大柱被蘇浩無視後,還舔著臉往前湊,主動加入到討論之中,也只有他在蘇浩面前敢這樣,換成其他的師長,早就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了。
“那得看對方主將的決心,拼著消耗掉三、四萬的部隊,能將大唐的精華地區打得稀巴爛,在戰略上也是可取的。而且,以禁軍的戰力,消滅這些分散的周軍,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現在禁軍只有李敢的部隊是全火器的,戰力還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其他的禁軍有幾支是周軍的對手?”
面對不同的對手,戰術上就得不同。或許對上鎮永軍,分兵的打法周軍不敢亂用,因為以鎮永軍的戰力和機動能力,大機率就被各個圍殲並消滅。
但對上大唐的禁軍,這個戰法會很有效。按以往的戰例,兩三千的周軍,就能攆著五千以上的禁軍吊打。從現在周軍的集結來看,很有可能就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