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失這樣的人才。” 霍之禮說起冷瀟瀟時,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隱隱的驕傲,那是對她由衷的欣賞與認可。
“嘖嘖,” 陸煜忍不住咋舌道:“這丫頭天賦是真好啊,也難怪能得到霍老的青睞。這般聰慧過人且在學術上潛力無限的年輕人,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霍老眼光向來獨到,能看中冷瀟瀟,也足以證明她的不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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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禮,” 陸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促狹的光芒,接著道:“你真的打算讓她出來上學啊?你就這麼放心?你難道不怕她被別人搶走了啊?
以她的魅力和才情,在這校園裡保不準會有多少人對她心生愛慕呢。你居然不把她留在身邊看緊了,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哦。”
陸煜邊說邊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霍之禮,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內心真實的想法。
還不待霍之禮說話,陸煜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地接著說:“別怪我沒告訴你哈。霍老帶的學生裡有一個,恰好是冷瀟瀟的同班同學,那可是文學院赫赫有名的校草。身材、相貌都是一流的,文學院的女孩兒都說他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在整個京大,他簡直就是個風雲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論學業,他成績優異;論體育,他是長跑冠軍,每次校運會賽場上都能看到他矯健的身姿風馳電掣般掠過跑道,贏得無數歡呼與尖叫。
而在藝術領域,他在藝術節上的小提琴獨奏更是驚豔全場,那悠揚的琴音彷彿能穿透靈魂,當時演奏的影片在網上都爆了,點選量和轉發量如同火箭般躥升,一時間吸粉無數。並且,他曾經還在校園表白牆上大大方方地公開表示要追求冷瀟瀟呢,這事兒在學校裡可是傳得沸沸揚揚。”
霍之禮微微揚起下巴,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傲然,說道:“想追求有什麼用?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我與她相識已久,費盡心思想要約她出來都找不到她的蹤跡,就憑他?他能約上才怪。
如今我和瀟瀟之間,已經有著太多他難以企及的過往與羈絆,豈是他一時的衝動表白就能輕易撼動的。瀟瀟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也只能是我的。我的獵物,我自己會守。” 話語間,霍之禮周身散發著一種強烈的自信與篤定,彷彿在他的世界裡,冷瀟瀟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旁人根本無法插足。
陸煜再次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霍之禮的肩頭,隨後慢悠悠地坐回到霍之禮對面的椅子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認真,開口說道:“你可別逼得太緊了,那丫頭看著乖巧溫順,實則逆反心理極強。
她那性子清冷得很,對人對事看似深情,可一旦觸及到她心中的某些底線或者原則,又會顯得極為薄情。
你想要真正走進她的內心,得到她的全心全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你啊,這往後的路還長著呢,可謂是任重而道遠哦。” 說罷,陸煜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霍之禮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霍之禮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卻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對待獵物,我有的是耐心。
我會慢慢地佈局,一步一步地將她引入我的領地。她若乖乖就範,自然一切順遂;但倘若最終她試圖反抗,掙扎逃離,那也無妨。
最不濟,梅園的密室還空著呢,那密室的豪華程度可不輸皇宮。我會將她安置在那裡,讓她在那一方小天地裡,只屬於我一個人,直至她徹底臣服於我。”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彷彿冷瀟瀟已然是他掌中的玩物,逃脫不了他精心編織的羅網。
陸煜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急切地揮舞著手臂,慌忙勸道:“你別衝動啊!你應該清楚她的性子,她絕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做一隻被囚禁的金絲雀。
倘若你真的將她強行關起來,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啊!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她的求生意識極低,你這麼做只會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絕境。”
霍之禮原本捻著佛珠的修長手指猛地一頓,那串佛珠也隨之靜止在半空中。他緩緩地抬眸,目光深邃地看向陸煜,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放心吧。梅園密室已經完成了四年之久,但在她和那誰如此糾纏的日子裡,我可都是一直剋制著自己,也沒捨得真的把她關起來。
畢竟,感情的世界裡,誰先愛,誰就註定處於劣勢,誰就更容易輸得一敗塗地。我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徹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