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樓安禮蹙眉,固執地說:“我不在乎!我也不要其他嚮導!”
陛下驚訝地問:“哪怕她一輩子都不永久標記,你也覺得沒關係嗎?精神體無法徹底滿足的感覺你能忍受?”
“沒關係。”
一直是臨時標記,也沒關係。
“我答應過她,不會讓她對我負責,父皇,你別去打擾她。”樓安禮說:“只要她能一直記著我,經常叫我去白塔陪陪她就行了。”
如果能再親親他,他會更滿足的。
看著樓安禮一臉決絕的模樣,陛下頓時啞然。
這麼說,阿禮是準備當一輩子的情夫?
有這麼喜歡嗎…
——
第二天一早。
遲音在昨天挑選的兩個個哨兵中,又額外增加了兩個哨兵。
樓安禮和厄洛斯。
另一邊,得知遲音一天要給四個高階哨兵疏導精神圖景,黛博拉不禁感到好奇。
一次性疏導四個哨兵,卻毫不費力。
遲音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大人,我們需要替遲音大人篩掉一個嗎?一天四個有點多啊…”有下屬擔心地詢問。
黛博拉擺擺手,笑得溫和:“那個孩子有分寸,一切隨她就好。”
第一個來白塔的是厄洛斯。
也許是從來沒被選擇過,厄洛斯幾乎是在白塔通知傳送的下一刻,就飛奔到白塔,好像生怕選擇他的人會反悔一樣。
哈,克里斯汀果然沒有騙他。
阿音真的選他了!
厄洛斯的金眸溢位濃濃的驚喜,嘴角的笑高高揚起。
進疏導室前,厄洛斯認真仔細的整理衣領和髮型,領口微松,露出精緻的鎖骨。
厄洛斯嘴角微挑。
這樣的話,阿音應該會多看他一眼。
推開門,厄洛斯看到屋內坐著的遲音。
“阿音!”他迫不及待地走近遲音,“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厄洛斯金色的眼眸蘊著一層光華,給人一種深情的感覺。
遲音下巴輕揚,示意他坐下。
厄洛斯聽話地坐在遲音身邊,緊張到汗溼的手悄悄牽住遲音。
他很珍惜現在的每一刻,所以,他會用心去記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這些回憶,是隻屬於他的,而不是從弟弟那裡偷來、幻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