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淵的一番話,我沒聽明白,肖子強也是一臉茫然,怔怔地問道:“博隊,不用常人思維該用什麼思維?”
“龍雲海是九幽殿聖使,他精通易容之術,藉助易容之術把自己變成張宏瑋的模樣,我想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了博淵所說,我吃了一驚:“您的意思是說,我和老墨今天見到的張宏瑋,其實就是龍雲海本人!?”
“是不是他本人我不確定,但很可能是假冒的。也許是他親自假冒成了張宏瑋,也許是讓其他人假冒成張宏瑋。”
“老墨你跟張宏瑋熟,你覺得呢?”
我轉頭衝墨漸離問道。
墨漸離沒有說話,他眉頭緊蹙,似乎正在思索什麼,壓根沒聽到我說話。
“老墨!”
我提高音量喊了一聲,他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我。
“你在想啥呢?”我問道。
“小師叔,我是在想,沒準博隊說的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上午見到的張宏瑋是假的?”
墨漸離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聲音也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他說是因為他感冒的緣故,我也就沒太放在心上,這冬去春來,人本來就容易感冒。”
“所以晚上我看到的張宏瑋,其實也是假的。”
我正說著,忽然聽到屋外的林遠厲聲喝道:“誰在那兒!站住!別跑!”
博淵二話沒說,迅速衝出屋外。
我立刻對墨漸離說道:“老墨,咱們看看去。”
我和墨漸離跟著跑了出去。
宅子的大門開著,一名警察正站在門口往外看,博淵快步上前,衝那名警察問道:“怎麼回事?”
“博隊,剛才有人在門口往裡面張望,林遠發現了他,問他幹什麼,誰知他掉頭就跑,林遠就追出去了……”
警察話沒說完,“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出事了!”
博淵立刻從腰間掏出手槍,衝出了大門,我和墨漸離還有兩名警察緊隨其後。
在黑漆漆的巷道里,我們發現了林遠,躺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他的脖子受傷了,鮮血正往外冒,他一隻手死死捂住脖子的傷口,想要將血止住,但卻無濟於事,想必是頸動脈被割斷了,如果不盡快將血止住,林遠只怕九死一生。
我急忙從挎包內摸出硃砂筆與黃表紙,打算運用符咒術幫他止血。
不過還沒來得及畫符,博淵已經快步上前,取出一枚銀針,刺入林遠脖子傷口旁邊的一處穴位,血居然立刻便止住了。
沒想到博淵居然有這等本事,我心頭暗驚。
因為穴位與人體風水氣脈息息相關,所以我對穴位也算有些瞭解,但也絕沒想到居然用一枚銀針就能瞬間止住動脈被割斷的情況。
我頓時有種眼界大開的感覺。
林遠看著博淵,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博淵說道:“別說話,你先休息。”
他說完,又將一枚銀針刺入林遠的脖子後側,林遠腦袋往旁邊一歪,沒了動靜。
墨漸離見狀,忙衝博淵問道:“博隊,您這是在做什麼?”
“保住他的命。”
博淵說著,轉頭對跟在身後的兩名警察說道:“馬上呼叫救護車,讓大家小心點,很可能是鬼魈。”
“鬼魈!?”兩名警察臉色陡然一變,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我忙問道:“博隊,鬼魈是什麼東西?”
“一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猿不像猿的怪物,九幽殿不知用什麼邪門法子製造出來的。”
聽了博淵所說,我立刻想到了當初在對付地陰鬼王時所遭遇的人形鬼獸。
我立刻說道:“這種怪物是不是通體散發著鬼氣,還會發出咕咕的叫聲?”
博淵轉頭看向我:“你見過?”
“在對付地陰鬼王的時候見過。”
“地陰鬼王?”
博淵先是一愣,隨即說道:“對了,他也是九幽殿的人。”
墨漸離問道:“您怎麼知道襲擊林警官的是鬼魈?”
“他脖子明顯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那東西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兩個牙洞,從兩個牙洞間距來看,十有八九是鬼魈所為。”
博淵話音剛落,我眼睛的餘光忽然瞥見旁邊的磚牆上似乎蹲著一團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