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任務堂堂主臉上看不出一絲平常的和藹,眼中盡顯寒光。
不僅如此,他的修為驟然綻放,哪裡還是平常的凝氣初期的修士,這分明就是一位假丹期的高人。
傳功老者想抽身而去一掌斃掉這個蝕骨之蟲,玄陰上人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嘿嘿,這個人應該就是流雲門留在無極宗的真正暗手了,流雲門想在吞併二宗之時當做奇兵使用,沒曾想被我發現,用在此處真是妙極!妙極!
玄陰上人一個閃身便是攔在了傳功老者和護宗陣法之間。
傳功老者本就只有假嬰的境界,強行藉助著二次陣法之力才堪堪摸到了元嬰中期的門檻,這種空有境界沒有領悟的修為面對著玄陰上人實打實的元嬰中期本就有點力有不逮。
要不是因為有著陣法源源不斷的傳輸靈力,身體不知疲憊,不然早就敗下了陣來。
更不要說現在陣法有了裂縫,靈力傳輸不順。
一經交手之下,傳功老者便是處於下風。
“哈哈哈,柃木小子!繼續啊!猖狂啊!”玄陰上人對著傳功老者大聲喊叫,“你不是想繼續拖下去嗎?繼續拖啊,別想走啊,我陪著你,不樂意嗎?”
說話間一道又一道的兇狠攻擊不斷地朝著傳功老者甩去。
傳功老者臉色暗暗發苦,因為他感覺到了身上的靈力又缺失了一絲。
不僅他是如此,原本和凌霜夫人不相上下的花樣少女此時也隱隱有種從融靈狀態退出來的模樣。
這合體之軀開始掌控不暢起來。
……
傳功老者面色陰沉,嘴角掛著一絲邪笑,他本就是流雲門的嫡傳弟子,六十餘年前被宗門秘密派出,透過散修選拔來到流雲門,更是憑藉著腦內被施展的禁靈法術矇騙過了無極宗的煉心之路!
在宗門的大量丹藥的幫助下進階了凝液期,更是在丹心的慫恿下接下了這個事情繁瑣而又沒有什麼油水的任務堂堂主的位置。
在外人看來他兢兢業業,待人和藹可親,為了什麼!?為的就是這一天。
足足五十年,知道我這五十年是怎麼過的嗎?每日頂著這個耄耋老者的模樣嬉笑待人,釋出任務,為得是什麼。為的不就是今天嗎?
現在無極宗幾乎傾巢而出,宗門之內留下的最多也是凝液執事在主持的陣法,而空梧老祖又在中樞脫不開身,他這個假丹修為在此時此刻便是絕頂!
他要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破壞更多的陣眼,然後憑著的自己任務堂堂主的令牌透過無極宗的剩餘陣法逃之夭夭。
無極宗內的鎮守修士大多都是認識這堂主的,看他獨自一人飛身前來,竟然沒有多大的防備之心,再加上其假丹境界的修為偷襲,竟然接二連三的破壞成功了。
更有甚者,個別駐守的凝液修士剛想開口打聲招呼便被他削去了腦袋。
……
“轟!”
“轟!”
“轟!”
山門之處兩團修士交織在了一起,流雲門的弟子想趁著身上的光暈還在儘量的斬殺入侵弟子,而雙劍教的弟子則是拉著無極宗的弟子不讓其離去,他們知道,無極宗的陣法堅持不了多久了。
兩方弟子抱著這個不同的目的狠狠的廝殺在了一起。
忽然!
“啪!”
“啪!”
“啪!”
無數無極宗弟子的身上的淡黃色光罩如同泡沫一般的接二連三的破裂開來。
雙劍教的弟子修為質量本就要比無極宗的弟子要高,沒有了這護身光罩的保護,形勢瞬間就逆轉了起來!
無極宗的弟子竟然有了絲絲的愣神,雙劍教的弟子瞬間反應了過來,不知誰大喊了一句“殺啊!”
雙劍教的弟子氣勢陡然爆發紛紛向著身邊最近的無極宗弟子舉起了刀兵,撲擊而去。
圍著雙劍教的四位金丹老祖的數十位假丹修士沒有了這陣法的加持,瞬間氣勢全無。
假丹說是假丹,本質上還是凝液巔峰罷了,與金丹修士本就天差地遠,更何況這四位金丹修士中的兩位還是巔峰存在,那差距更是不知道以道里計!
沒有陣法加持的護盾,此時再不走那就待宰的羔羊。
不僅如此,與那凌霜夫人爭鬥的花樣少女,沒有了陣法的加持,胸前玉佩化作陰陽兩隻小魚,驟然散開。
身軀再被凌霜夫人一掌狠狠的印在了胸口,倒飛而去。
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