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螭道人一瞥白童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一翹繼續說道:“若是雙劍教一月之內真率眾來攻,那我便禍水東引,無極宗現在沒有元嬰修士坐鎮,而我流雲門雖然綜合實力是下降了一些,但是有我這個活生生的元嬰修士在這裡。”
“你說雙劍教會怎麼選呢?而且流雲門有著元嬰級別的陣法防護,想必這塊硬骨頭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啃下來吧,待到他們兩敗俱傷之後,我再突然出現在後面,嘿嘿。”
“吃掉兩宗我肯定是沒有這麼好的牙口,但是為宗門搏一個五百年的安穩期還是問題不大的。你說呢?白童?”
說罷寒螭道人對著白童老祖陰惻惻的笑著。
“那怎麼樣才能讓雙劍教和無極宗兩敗俱傷呢?”白童追問道,“若是雙劍教發現自己無法攻破無極宗的宗門法陣……”
“嘿嘿嘿,無極宗今日如此輕辱與我,他那護宗法陣不破也得破。到時候陣法一破,無極宗數量巨大的凝液修士也夠雙劍教喝上一壺的了。”
“你埋下的樁子我可是一個都沒有動,現在還在無極宗內安安穩穩的坐著呢,今天我丟給了無極宗一張明牌,無極宗還在那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自以為萬無一失呢。”
寒螭道人臉上冷色不斷:“我堂堂一個元嬰真君,豈能白白受氣!”
“那我們這邊——”白童老祖拱手問道。
“全力修復陣法,召回所有在外修士,嚴陣以待,以防外敵來襲!”寒螭老祖一甩袖袍朗聲說道,“宗門之事今日起就由你全權負責,我要閉關恢復恢復,以全盛狀態應對未來可能的宗門大戰。”
說罷,身形一閃,寒螭道人就消失在了白童身前。
“是,師叔!”白童老祖恭敬的對著寒螭老祖消失的方向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