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如此的不識抬舉,那可就別怪我狠心了。”寒螭道人陰狠的看著無極宗方向恨恨的說道,“等度過這一次宗門危機,流雲門必將舉全宗之力登門拜訪!一個護宗陣法正當我拿他沒有辦法嗎?”
哼——
說罷,寒螭道人狠狠的一甩長袖,竟然用著比剛剛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離去。似乎半個時辰前傳功長老對他的全力一擊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一般。
……
……
顧心盤膝坐在洞府之內,細細的思索著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
當面暴露《枯榮真經》的易容之法,不過還好宗主師兄只是覺得新奇,並沒有多問什麼,看樣子宗主只以為是易容之類的法術。
還有歸途之中使用的大量的凡人雷火,雖然勉強達到了金丹之力,但是沒有辦法完全破除金丹期的防禦。
而且達到金丹之力的前提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下,威力疊加才能做得到。不僅如此還需要上萬的數量才能有此效果。
若是敵人有所察覺,凡鐵終究是凡鐵,只要輕輕一捏,那凡人雷火便會失去作用。
如今自己也沒有第二個縛手陣盤可以用來困住敵人,其他金丹老祖也不會像紫雲道人一般被我重傷識海坐在那裡挨炸!
那這凡人雷火還真是成了雞肋之物,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以後是否還要再用,還得考慮考慮。
自己已經是凝液中期的存在,身上有著兩件極品法器的加持,想必在凝液期裡,能拿下自己的估計在吳國是找不出幾個。
就算是金丹老祖,自己有著神識化針的秘術,偷襲之下也有幾分逃生的機會。
還有那張挪移包符足以保證在金丹老祖拿捏自己之前逃之夭夭。
想到這裡顧心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一張巴掌大小泛著淡淡寒氣的獸皮便出現在手中。看著這張符籙,顧心嘴角一挑——自己還有這個雪蛤符寶,能夠激發法寶的兩層威力,在凝液期這個段位,自己應該算是穩了。
符寶?
寶符?
寶?
對了,還有這個!
顧心張嘴一吐,兩樣食物帶著瑩瑩微光從嘴中噴出。
一邊是一個那暗紅色小鼎,另一邊是一把滴溜溜旋轉的芭蕉葉狀的暗紅色小扇。
顧心伸手接住那個暗紅色小鼎,注入一道法力,隨手一定落在洞府之中。
裂雀爐——墨叔只是看我心喜,便在與黑白兩位老祖的對峙中貪墨了下來。
顧心站起身來,圍著這一人多高的丹爐轉圈打量著,伸手在上面細細的摩挲。極品法器丹爐啊,在法寶之前已經不能用靈石來衡量了,對於一個煉丹師來說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而且還具有一絲法寶的特性,可以收入體內,杜絕神識的探查。
墨叔——
哎——
想到這裡,顧心的臉上再次有著一些黯然。
“來。”顧心對著蒲團一點,蒲團上的小扇子便滴溜溜的飛到顧心的身前。
伸手一抓,便握在手中,顧心打量著這把火紅色小扇子,自己不過凝液期的境界竟然就擁有了法寶。
為了防止自己無法煉化,墨叔已經提前將自己的精血注入其內,現在自己已經可以簡單的收入和吐出。
墨叔,這份恩情我死死記在心中,若是將來有機會!有機會!
寒螭道人!!!
墨叔啊!寒螭道人這顆人頭我將來一定要剁下來,鎮壓在無極宗的山門之下,永世不得超身。
想到這裡,顧心細細的打量著手中這把火紅色的芭蕉小扇——法寶和法器的本質區別就是威力大小!
一件最次的法寶可以都比極品法器要強得多,當然消耗也要大得多!
而凝液期之所以無法駕馭法寶是因為自身的法力數量和濃厚程度遠遠比不上金丹老祖,況且駕馭法寶需要的神識也是極品法器的數倍不止。
那這件寶物在自己手上就真的無法動用嗎?
沒道理啊。
自己的法力日日由著《枯榮真經》自動洗煉,精純程度遠超同階,而且自己神識更是已經到了凝物化形的地步,甚至連紫雲老祖這個金丹中期的識海,我都重傷了三次,難道這樣也不能使用這法寶嗎?
不行,現在已經迴歸了宗門,自己可不像前些日子那般狀態不全,現在的自己可是法力滿滿。
要不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