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心正站在最深處禁制的門口打量著,他的身前有著一個孤零零的貨架,上面籠罩著一個臉盆大小的黃色光罩。
光罩之內躺著一根米粒粗細的長針,呈暗紅色。神識籠罩之下竟然有一種碎裂之感,端的是神奇。
“師兄,這是什麼?”顧心指著光罩之內的細針問道。
“這個啊?名曰透甲針,也算是有些淵源,聽我給你吹上一吹。”丹心走上前來,低頭一看貨架上的事物,呵呵一笑,“當時我宗天由上人無人深山之中偶遇了一對妖蛤夫婦,母的是冰係為雪蛤,公的為血蛤主修肉身。”
“母蛤修為為元嬰期,公的卻是隻有金丹巔峰的修為,這樣也能走在一起,甚是少見。那母蛤與我宗上人屬性相適應,經過一番血戰便將這對蛤蟆夫婦斬殺了個乾淨,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齊齊的。”
“修士捕妖本就天經地義,就跟那妖獸吃人一般尋常。”
“那母蛤便被天由上人煉化進了本命法寶之中,那公蛤雖說只有金丹巔峰的境界,但卻在戰鬥中屢屢能破開天由上人的防禦,端得神奇。”
“天由上人將公蛤的屍體帶回洞府之後,仔細研究,終於發現,原來公蛤已經修成了破禁血目,再配合上自己肉身之力,每次都能尋到對下的脆弱之處,相互配合之下,才有了以下克上的能力。”
“當時的天由上人也是見獵心喜,於是各從一目之中取出了一滴公蛤的精修之血,想練就一把破禁的法寶。沒成想天由上人的煉器手藝實在是糟糕。”
“別說是法寶了,就連極品法器都不是,僅僅是成了上品級別,最後惱羞成怒之下就丟在此處留給後人了。”
“原來如此。”顧心摸著自己沒長鬍子的下巴喃喃道。
“顧心師弟,你可別小瞧了這個小小的上品法器,煉製之時新增的金丹巔峰的破禁精血可是實打實的,此針也夾帶著破禁能力,而且使用只是還能隱沒身形,用來偷襲那真是妙不可言啊。”
丹心也摸著自己的下巴搖頭晃腦的說道。
“更加神奇的是,全力催動之下,破開極品防禦法器也不是不可能喲。嘿嘿嘿。”
聽到這句話,顧心眼中精光大閃——好寶貝啊,真是好寶貝啊!!太符合自己的性格了,暗處放冷箭,背後敲磚頭說的就是自己啊。
想到這裡,手上那把蒼蠅拍一樣的法器情不自禁的在禁制光罩上一拍,黃色光罩紋絲不動。
“嘿嘿嘿,沒忍住,宗主師兄見笑了。”顧心尷尬的撓著頭。
沒忍住!
實在是沒忍住!
“這便還給宗主師兄。”說話間,顧心將蒼蠅拍一樣的法器遞到了丹心的身前。
丹心一把接過法器便放入了儲物袋中,接著用著自己的宗主令牌在上面一劃,那土黃的光罩便應聲而碎,丹心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法器遞到了顧心的面前。
“吶,拿去看看,漲漲眼界。”
透甲針落在了顧心的掌中,有著絲絲的涼意,這針長短不過三寸,粗細如同米粒,上粗下細,通體呈暗紅色,紅中帶黑。
正在顧心使勁打量著透甲針的時候,一旁的宗主師兄卻是在貨架上一拍,那由百年靈木製作而成的架子便散成一堆廢渣。
“哎呀,哎呀,這貨架怎麼就壞啦,放了幾百年也沒有變化,今天怎麼就壞啦。”丹心滿臉的驚訝看著地上的那堆廢渣。
顧心滿臉的黑線——這不是你當著我的面拍爛的麼?
“顧心師弟,走啦,走啦。”做完這一切,便拉住顧心捏住透甲針的右手往顧心懷裡一塞——透甲針便落入了顧心的懷裡。
“走啦,走啦,這貨架子年久失修,竟然壞了,那上品法器也細如鴻毛,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過些日子我的喊人進來維修才是。走走走。”
丹心邊說便拉著顧心向外走去。
顧心被丹心拉著往外走去,不禁有些啞然失笑:“宗主師兄你也太明顯了吧,這個多少有些假了。”
“假什麼假?有什麼假的?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區區一件上品法器我還是做得了主的,再者說了,我弟弟閉關之前可是對你特意有過交代,能照顧的儘量照顧一下。”
“而且雖然你我現在是同級修士,但是我可是你師尊的親哥,給你小禮物怎麼了?過分嗎?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顧心用剩下的那隻手撓著頭說道。
“接下來宗門大戰在即,多些法器,也好多些保障,放在此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