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鬼胎和陰屍,本來在千年前就已經結成了一個整體,一千年後,他們自然也能保持千年前的修行功能,達到彼此反哺的目的。
這種事情,想想都逆天。
當然,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能彼此反哺,我雖然沒有這功能,但我的修為可以自我進化,這一定意義抵消了他們前進而拉下的危險。
如果我能先他們一步進入大鬼徒這一境界,我第一個要殺的鬼,就是這鬼胎。別看鬼胎只是一個胎,但他的心卻極毒。
對這種心毒手狠的鬼怪,我殺起來是一點都不講究情分的。看著他浮出水面,我想都沒有想,就伸手去抓他。
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直接伸手去抓他。
看到他伸手去抓他,他桀桀桀桀桀一陣怪笑,那隻原本已經關閉的眼睛——孕育大山那隻眼睛,就又忽然睜開了。
被我打破那座大山,忽然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而我出去的手,卻一隻奇怪的嘴巴咬住了。
嘴巴?看著那張奇怪的嘴巴,我的心一下又繃緊了。
這鬼胎,果然有些古怪。
他能將可視範圍的物象,任意變成殺象。
當那張嘴巴咬我的同一時刻我,我的另一隻拳頭,就向它打了過去。“敢咬我,真是好大的膽子!”厲喝一聲,我的拳頭,就打到了那張嘴巴上。
砰!
伴隨我的拳頭打到那張嘴巴上,原本咬住我的手的嘴巴,就從中破裂開來。嘴巴里面漏落出來的不是牙齒,而是身體柔軟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