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這天下間獨有一人的感覺……太冷了!”老人眯著眼說了一句,便轉身進了房間,留下了婦人面露苦笑。
“果然,時間終究還是沒能讓你真正的放下啊~”婦人輕聲唸叨了一句,便跟著回了房間。
“石大家果然厲害啊,竟然連慈航靜齋都邀請她去做客了。”
“那還用說?石大家可是被譽為千年以來的第一奇才,被慈航靜齋關注到不是應該的嗎?”
“話說,慈航靜齋如今不是正在協助唐王征戰天下嗎?怎麼突然邀請石大家前去做客了?”
“這個誰知道啊?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這些都是人家的大事,和咱們這些升斗小民沒什麼關係,喝酒喝酒。”
“就是,真不知道你們這麼關心這些做什麼,誒,跟你們說個比較感興趣的,前段時間翠紅樓那邊來了個新的花魁,有沒有興趣今天晚上去一睹芳容?”
距離長安三百里外的一處客棧內,陳金麟正不緊不慢的喝著酒,聽著耳邊這些人的討論,只是這群人討論的內容,卻讓他的雙眼瞬間收了一下,閃爍中一股冰冷的光芒不斷閃爍。
歸海一刀察覺到陳金麟的情緒變化,握著刀的手緊了緊:“公子,需要我去將石姑娘救下來嗎?”
陳金麟搖搖頭:“慈航靜齋這次的目標是石之軒,她們這是拿石青璇當人質,你去了就是送死,不過前往長安的路要稍稍變變了!”
話音落地,陳金麟的身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些許氣息,但一閃而逝。
對於陳金麟的決定,歸海一刀沒有言語,低著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握著刀的手再次緊了緊。
酒足飯飽,原本打算在這邊休息一下的陳金麟,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訊息,直接取消了休息,直接帶著歸海一刀出了客棧。
可就在他們準備上路的時候,身後卻忽的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聲音:“陳...…陳公子?”
與此同時。
蜀中,翠竹小院。
石之軒正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手中拿著令東來的秘籍翻閱著,眼神中時不時地浮現出一抹恍然的神情。
忽然,一道人影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低聲道:“老爺,剛剛江湖傳言,小姐被慈航靜齋帶走了,說是去做客......”
轟!
話音落地,石之軒猛地抬頭,剎那之間,整個翠竹小院頃刻間夷為平地,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的變化,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時的石之軒才是最可怕的。
來人死死地低著頭,連面對石之軒的勇氣都沒有,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從而招來殺身之禍。
沒錯,千萬不要以為石之軒就真的是什麼好人,能夠領悟出不死印法的人,手上的人命何止千萬?
對於石之軒來說,這個世界上能讓他重視的人不多,以前是碧秀心,但自從碧秀心死亡’之後,石之軒唯一的掛牽就是石青璇這個女兒。
因此,石之軒對於石青璇的愛幾乎到了骨子裡,哪怕石青璇恨他,但他依然每時每刻的都在關注著這個女兒的一切,但凡對石青璇有任何威脅的存在,他基本上都會不問緣由的直接抹殺。
這些年,因為石青璇的緣故,死在石之軒手裡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無辜的。
當然,死的都是江湖人,只能說他們是冤枉的,無辜……還真算不上,畢竟混江湖的,又有幾個人沒有殺過人?死了都沒有人幫著收屍。
“查清楚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了嗎?”
良久,石之軒才將秘籍收了起來,起身走到了來人的面前,低聲道。
來人鬆了口氣:“小姐是在出了飛馬牧場之後被帶走的,不過小姐的侍女應該是南下去給人送信了,至於小姐,現在差不多已經快到慈航靜齋了。”
石之軒雙眼閃爍,不緊不慢的走出了小院:“將這裡收拾一下,等我回來後,必須和原來一樣,若有變動,你們自己自裁吧。”
話音落地,石之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院落當中。
來人重重的鬆了口氣,看著完全化作一片廢墟的小院,欲哭無淚,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始記錄每一顆竹子所在的位置和每件物品原來的樣子。
他做的很認真,畢竟石之軒說別的可能是在說笑,但在殺人這種事情上面,他向來是一言九鼎。
還是原來的客棧,陳金麟拿著信箋,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轉身看向了不遠處的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