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看到東西就好……”
風澈尋來銅鏡,讓封庭柳看清自己的眼睛,又給他講了一遍方才他險些入魔的過程。
“魔教中人,也有極個別會變成紅瞳的情況,但都沒你紅得這麼純粹。可能是那藥,雖然讓內力運轉正常,卻也讓眼睛受到了影響吧。”風澈嘆了口氣,說道,“但無論如何,你人沒事兒就行。你心思太重,我竟然沒發現你入魔的徵兆……看來你需要散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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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帶著封庭柳遊歷江湖,追查舊魔教蹤跡的同時,也在為建立柳渡城做些準備。”風澈說罷,又端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原來如此……”尉遲楓想起那雙赤眸,不由得為過去的封庭柳提心吊膽起來,“那赤眸當真對他沒有影響嗎?”
“目前來看,除了讓他變好看了些,是沒有影響的。”風澈聳了聳肩,“但他向來不喜歡吐露心聲,有什麼事,都喜歡憋在心裡。別看他現在這麼強勢,指不定每天都在胡思亂想著些什麼。”
尉遲楓也十分贊同風澈這句話,自從他來到柳渡城,到他恢復記憶,甚至到了現在,他仍然不知道封庭柳心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那柳渡城,又是在什麼時候建立的?”尉遲楓不由的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也知道,要建立一座城,可沒有那麼簡單。首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人手問題。”風澈笑了笑,用一種十分自豪的語氣說著:“所以,我帶著封庭柳遊歷江湖過程中,也看著封庭柳靠著自己的魅力,吸納了不少屬下。”
“比如若蘭和玉霽?”尉遲楓回憶起封庭柳給他講的故事,問道。
“若蘭和玉霽只是其中一部分。第一個被他納入麾下的,是忠叔,白忠。”
“忠叔……”
白忠是尉遲楓來到柳渡城後,第一個遇到的人。
白忠對封庭柳的忠心盡人皆知。
那份忠心,除了對於封庭柳的敬畏,更多了一份長輩對後輩的寵愛。
“沒錯。忠叔雖然看上去和藹可親,但實際上,數年前,他也是一位殺人如麻的江湖高手。甚至那個時候,他還不叫白忠……”
尉遲楓忍不住為風澈的酒杯中添滿了酒,以此來換取一個故事。
風澈接了酒,笑嘻嘻地一飲而盡,輕咳了兩聲,潤了潤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