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封庭柳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尉遲楓,“今日之事,不必向他人告知,也不要做多餘的事。就此別過。”
“明白,改日再見。”尉遲楓笑了笑,目送他進了馬車之中,卻不經意間對上那名老先生對他警惕的眼神,頓時一顫。
那老先生雖然面帶慈祥笑意,看向他的眼神卻如同刀刃般冰冷,與他氣質全然不符,暗藏殺機。
可封庭柳輕輕一擺手,那老先生又瞬間恢復了慈祥的模樣,朝著尉遲楓點頭,便也回到了馬車之中。
尉遲楓鬆了口氣,望著馬車離去的背影,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神秘的城池……少爺……倒是有趣。”尉遲楓嘟囔著,壓低斗笠,也轉身離開了熱鬧的街道。
-
再見之日並沒有相隔太久。
尉遲楓很快發現,幾個月來他清掃周圍魔教,總能看到封庭柳的身影。
但礙於他人在場,兩人只能佯裝互不相識,卻亦能默契的協同作戰。
北龍堂的人雖然疑惑,但在共同抵抗魔教的戰場上,他們和柳渡城的人能夠維持片刻的統一。
只是,當封庭柳和柳渡城的人離開後,他們會小聲地討論那些人。
“老大,最近柳渡城的行動很頻繁啊。”戚鋮好奇心爆棚,湊到尉遲楓身邊,低聲說著。
“我哪知道。最近魔教的行動也很頻繁,我已經一個月沒休息過了。”尉遲楓瞥了他一眼,懶得多說。
“可是……柳渡城不是跟魔教是一夥的嗎?”
“明顯不是。”尉遲楓敲了敲他的腦袋,轉身離去。
“誒呦!堂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堂主!”戚鋮不死心,想要跟過去,卻被何奇攔下。
何奇不知道和戚鋮說了些什麼,尉遲楓走得遠了,沒能聽到。可沒過多久,他卻聽到戚鋮大聲呵斥了何奇一句:“別把堂主跟上頭那群人相比!我們堂主不在乎那點功名利祿!”
尉遲楓皺了皺眉,他最近覺得何奇的態度有些奇怪,像是在急切地追求著什麼……
“堂主,別怪何奇。”一名下屬湊過來,緊張地和尉遲楓說道:“您前些日子帶戚鋮出門時,誅邪會上頭的人來過,找何奇談了話……畢竟除了您跟戚鋮,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是何奇了。”
“哦?”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