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監獄。
高大厚實的圍牆,佈滿荊棘的鐵絲網,不時掃過圍牆內外的探照燈,還有荷槍實彈的衛兵,處處都展現著這座星城最大監獄戒備的森嚴。
兩個獄警走在牢房之間,不時掃過鐵門內的囚犯,直到來到一個牢房前停了下來。
“072號,起床!”
牢房內,一個形態狗熊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鼾聲如雷貫耳,甚至連獄警的喊聲都不能吵醒他。
一名獄警皺了皺眉頭,用手裡的警棍在鐵門上敲了幾下,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072號,趕緊醒醒!”
終於,男人被吵醒了,伸了個懶腰轉過頭來,有些疲憊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你們煩不煩,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我說你心還真大,都進來這種地方了還睡得著覺。”
喪彪打了個哈欠,抖了抖身上的鐐銬。
“怎麼著,我想出去你們又不讓,不睡覺幹什麼。”
“哼,你還想出門,別做美夢了。”
“什麼破監獄,吃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要不你們幹什麼給我一顆花生米得了,省得悶得慌。”
“彆著急,早晚送一顆。”
“哈哈哈,那行,我等著,是不是臨死之前能讓我吃頓飽飯?”
“你心態倒是挺好,能不能吃頓飽飯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一直什麼都不說,那你就別想吃飽飯了。”
“哼,老子栽到你們手裡老子認了,但想讓我開口,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獄警開啟牢房門,直接拉著他就往外走。
喪彪卻根本不配合,雙手一用力就掙脫了獄警的拉扯。
“等等,大晚上的你們想帶我去哪裡?”
“當然是去詢問室了,你最好配合,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喪彪雙眼一瞪,明顯是不願配合。
獄警沒辦法,知道他力氣大,生拉硬拽肯定是比不過他,只好把手裡的電棍按得“噼裡啪啦”作響。
喪彪看了一眼獄警手裡的電棍,露出輕蔑的笑容。
“哼,除了會用這玩意兒,你們還能幹什麼,要不是老子被銬著,就你們這個樣子的,老子一個人能打十個。”
“別吹牛了,要是不想吃電棍就跟我們走!”
“走就走唄,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一天都問了我八次了,你們也不嫌煩。”
“不是,你哪那麼多廢話呀,是不是讓我們堵上你嘴你才痛快。”
“哼。”
喪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在兩個獄警一前一後的帶領下走出了牢房。
雖然他皮糙肉厚不怕打,可電棍杵在身上那種奇癢難忍的感覺實在不好受,這比砍他兩刀都讓人難受,索性就由著他們來吧,反正自己就是咬死不開口,看他們能怎麼樣。
來到審訊室,喪彪很是自來熟的坐到他的位置,兩個獄警則是坐在了對面。
拿出需要問詢的提示單後,獄警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些問題他今天都問了七八遍了,自己都快背下來了,可喪彪就是一句話不說,真不知道上面是要折磨犯人還是折磨他們,自己都快問吐了。
做了幾秒的心理建設,獄警直接把提示單扣在了桌子上。
“姓名?”
喪彪坐在審訊椅上白了他一眼,連哼都沒哼直接仰頭閉上了眼。
獄警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說你能不能配合一點,一天問了你八遍,這都是第九遍了,一進這個房間你就一句話不說,怎麼在外面話那麼多?”
喪彪睜開眼,撇了撇自己的大嘴。
“給我根菸抽。”
“沒有。”
獄警沒好氣的回答。
“切,小氣,那給杯水喝總行了吧?”
獄警瞪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嗯,行,等著!”
說完起身就要往外走,卻不想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面帶微笑,年過五十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崔獄長。”
兩個獄警表情立刻恭敬了起來。
崔獄長微微點了點頭,把水遞給了喪彪,喪彪接過水看了他一眼。
“還是你這個老頭好說話。”
“這是我們獄長,怎麼說話呢!”
崔獄長擺了擺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