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不到,戰鬥就結束了,七個人整整齊齊的跪成一排,全都是鼻青臉腫,口鼻流血,臉上的鞋底印子更是清清楚楚。
雖然看起來他們都被打得很慘,但實際上沒多大事,唐明出手的時候收了力,又是用的鞋底子,留下的也就是一些皮外傷。
唐明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們前面,手裡提著那隻拖鞋,不斷抽打在在椅子上,嚇得七個人捂著臉一個勁的發抖。
“你們叫什麼名字?”
幾個人看了看都望向紅衣男子,他不愧是領頭的,膽子是大一點。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昂首挺胸的衝唐明喊。
“我們殺神七人眾,我是殺神翰!”
緊接著下一個人也抬起頭來。
“殺神濤。”
“殺神莽。”
“殺神浩。”
唐明一聽”噗嗤”一聲笑了,手裡的拖鞋又揚了起來。
“殺神翰,殺神濤,讓你殺神莽。。。”
七個人一人捱了一鞋底子氣勢又頹廢下去了,捂著頭不敢再說話。
唐明瞪了他們一眼。
“還殺神七人眾,二不二,我聽著都替你們害臊,你們你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別這麼二逼行不行,當自己小孩呢。”
七個人也不說話,都低著頭。
“說說吧,為什麼當小偷,還搶人家包?”
七個人依舊不說話。
唐明皺了皺眉頭。
“行,既然你們現在不說,那我就送你們去別的地方說,警察局行不行?”
一聽要被送去警局,七個人立刻慌了。
“別,別,大哥,我們錯了。”
“大哥,求你了,別把我送去警局。”
“我們錯了,真錯了。”
唐明一愣。
“你們怎麼這麼怕進局子,難道說有案底?”
幾個人立刻心虛了,在唐明的再三追問和武力威懾下,這才把他們的經歷說了出來。
原來,這七個人是從一個地方來的,他們的老家在西部的一個貧困山區,用他們的話就是說,窮的那叫一個一窮二白,吃了上頓沒下頓,村裡能離開的都走了,就剩下了一群老人和孩子,而他們幾個人就是剩下的那些孩子中的一員。
後來,隨著村裡的老人去世的越來越多,生活就艱苦了,父母也從來不回來,他們都懷疑已經把他們忘了。
直到有一天,七個人決定走出大山,去尋找父母,這才偷偷跑了出來,當時離開的家的時候他們也只有十五六歲。
轉眼間四五年過去了,山外的生活確實精彩也很殘酷,出來以後他們才知道,以他們的能耐根本就活不下去,受了多少罪,捱了多少欺負,自然不必說,後來還跟了一個社會大哥,這才過了一段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可後來,那位社會大哥被仇人給殺了,連帶著他們也差點送了命,好在他們提前被警察給抓了起來,在監獄裡躲過了六個月的時間。
從監獄裡出來後,又要為生計發愁,又沒有一技之長,只能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唐明皺了皺眉頭。
“那你們為什麼那麼怕進局子?”
紅衣男子又擦了擦鼻子。
“上次我們被抓住的時候,那裡的警察說了,如果我們再犯事就把我們送回老家,我們打死也不回去。”
“為什麼,那裡怎麼說也是你們的家呀。”
“家,狗屁的的家。從小到大就沒吃飽的時候,四處漏風,到處漏雨,活得連老鼠都不如,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回去。”
其他幾個人也同時點了點頭,看得出,他們對自己的家鄉特別牴觸,可能就是因為童年的痛苦經歷讓他們太銘記於心了。
唐明也不是什麼善人,沒工夫同情他們,眼睛轉了轉。
“這樣,你們幫我辦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們,而且,只要辦好了,我還會給你們一些錢,怎麼樣?”
幾個人都是一愣,抬頭看著他,還是殺神翰先開了口。
“你,你說的是真的?”
唐明點了點頭。
“那你能給我們多少錢?”
唐明打量他們七個人一眼,伸出一隻手。
“五,五百?”
“不對,再猜。”
“五千?”
“是五萬。”
聽到是五萬,殺神翰的眼神明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