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
手術室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滿身是血跪在唐明面前不斷哀求。
一地的屍體早已經嚇破了她的膽,她眼淚鼻涕一把大,混雜著血液看起來就如同醜陋的惡鬼一般。
唐明知道,這個女人可能是被逼迫的,也可能有各種無奈,但她手裡託著跳動心臟的那一幕,是唐明永遠不能忘記的,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都該死。
手起刀落,女人捂著脖子,睜著驚恐的雙眼慢慢倒了下去,作為這裡的主刀醫生,她明知乾的是喪盡天良的事,卻給自己找了各種理由說服自己,終於,她的報應到了。
這時,手術室的鐵門被敲響了,還伴隨著怒罵聲和棍棒打砸的聲音。
“開門,他媽的,誰在裡面!”
給我滾出來!“
“找死是吧!”
“把門給我砸開!”
沒讓他們等太長時間,鐵門緩緩開啟了。
唐明滿身是血的站在門口,血紅而冰冷的眼睛,露出的全是殺意,這一刻他只想著殺光這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看到唐明時,最前面的幾個人嚇了一跳,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如同死神一般的凝視,場面一時間竟安靜了下來。
這時,唐明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手機接通。
“你怎麼樣了,我剛才看到門口的保安都跑進去了,還把門鎖了,你沒事吧。”
電話裡傳來老吳焦急的聲音。
“問題不大,幫我把門守好,一個都不能走。”
沒等老吳再說話,唐明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矮胖的男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打量了唐明一眼。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敢來我們這裡鬧事,不想活了是嗎?”
唐明也不理他,掃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有醫生,有保安,還有病人,手裡都拿著棍棒和刀具,果然,這裡的人沒有無辜的,這樣也好,省得再留手了,都殺了便是了。
“我趕時間,一塊上吧。”
矮胖男人一臉的兇狠。
“媽的,給我弄死他!”
周圍的人群便舉著棍棒衝了上來。
怒吼聲,哀嚎聲,慘叫聲,還有各種打鬥聲立刻在整座大樓裡蔓延開來,鮮血與死亡成為了這一刻的主旋律。
星城警局。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幾乎整個警局的高中層幹部都在這裡,局長、副局長都在鐵青著臉看著對面的張峰,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張峰頭也不敢抬,只是低頭抽著煙。
終於,局長實在壓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
“張峰,你是負責刑偵的大隊長,我就問你,你說怎麼辦吧!”
張峰狠狠的把煙掐掉。
“楊局,我,我。。。”
想解釋什麼卻一句話說不出口,一連十幾天了,城裡失蹤了這麼多孩子,包括交警大隊,治安大隊,各街區民警,甚至連鄰城的警察都調來了,全部歸張峰指揮,全城搜查了這麼多天,竟然沒查到一點線索,這個結果任誰也接受不了。
“別用沉默掩飾你的無能,能幹就幹,不能幹給我滾蛋!”
一向和氣的楊局難得爆了粗口,他的壓力甚至比張峰還大,有來自上面的,也有來自人民群眾的,甚至整個星城都已經人心惶惶了,而他作為一地的總治安官,自然難辭其咎。
包括張峰在內,整個刑警大隊都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又是短暫的沉默後,張峰猛然站了起來。
“楊局,我張峰在此發誓,如果破不了這個案子,我就脫了這身衣服!”
楊局又是瞪了他一眼。
“別拿你這身衣服說事,你如果破不了這個案子,別說你,全域性上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脫了衣服走人。可脫衣服容易,難的是我們怎麼跟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交代,怎麼跟星城人交代,你想當逃兵,我可不想!”
“我,我。。。”
張峰一時語塞,更加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政委把煙掐掉站了起來。
“老楊,消消氣,咱們可不能自亂陣腳,讓罪犯看了咱們笑話。”
“唉。”
楊局嘆了口氣,這才坐下,政委又打量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
“我知道最近這些天大家都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