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偉東在莊園內可謂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瓏,與在家裡面對情人時,簡直是判若兩人,但無論他給自己披上什麼樣的外衣,都不能否認他本質上就是一個人渣。
與此同時,在別墅內,被他稱為玩物的那個少婦正在與另外幾個女人用手機謀劃著什麼,黑暗的角落裡,少婦用手指不斷敲打著手機螢幕,時而露出驚慌的表情,時而又面容堅定,露出狠厲的神情,如此變化莫測的神情在手機螢幕的亮光下顯得更加詭異。
突然,外面傳來細小開門的聲音。
少婦一驚,手機掉在了地上,同時驚恐的看向門口。
“誰,誰在外面?”
回應他的是粗重的喘息聲和悶重的腳步聲。
少婦心中大驚,知道有人進來了,趕忙把手機撿起想藏起來,卻不想房門被“嘭”的一聲撞開,兩個遮面的黑衣人直接撲了過來。
“啊,救。。。”
可憐的少婦連一句救命都沒有喊出來,就被兩個壯碩的男人控制住,同時也被掐住了喉嚨,漸漸地,少婦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直到再沒有任何動靜。
兩個男人極為熟練的扯下床單把少婦的屍體包裹好,扛起來便向樓下走去。
別墅門口,田偉東的女秘書不緊不慢的戴好鞋套和手套,看了走下來的兩個男人一眼。
“老規矩,處理的乾淨點。”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女秘書點了點頭,把一個黑色的皮包遞給了其中一個男人。
男人趕忙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正要數一數里面的鈔票數目,女秘書便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數什麼數,這麼多次了,我差過你們錢嗎,趕緊著,別耽誤時間了。”
男人一聽也識趣的拉好拉鎖。
“嘿嘿,說的也是,那我們走了。”
女秘書擺了擺手,兩個男人便趕忙出了別墅,上了一輛垃圾清運車離開了。
女秘書重新關好門,深吸一口氣,掏出一個手電,慢慢走上了樓。
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不禁皺起眉頭。
“這兩個人幹活越來越湊合了,連現場都不收拾了嗎。”
女秘書雖然滿腹牢騷,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自己收拾起來。
就在收拾床單的時候,卻無意發現了少婦的手機,出於好奇,便開啟看了一眼。
看到滿屏的聊天內容,女秘書的眼神漸漸從驚訝變成了陰冷,最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覆了一句。
“好,我同意,就這麼辦。”
隨即便把手機關機,放進了自己兜裡。
莊園酒會上,田偉東依舊在與周圍的人談笑風生,眼神卻不斷瞄向對面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穆律師。
整個星城有上千家律所,但能稱得上是頂尖的便只有兩家,一家是田偉東的,而另一家就是穆律師的。
如果退回十幾年前,田偉東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穆律師的,因為當時他已經是星城律師界最響噹噹的人物了,而穆律師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兩個人完全不再一個段位,說白了,穆律師根本不配跟他做對手。
後來兩人也確實交鋒過幾次,穆律師的專業性自然沒的說,在佔據各種優勢的情況下依舊被田偉東秒成了渣,甚至還被黑幫威脅過,差點送了命。
再後來,還是穆律師找到田偉東,表示心悅誠服,請田偉東放自己一馬,甚至還給田偉東下跪,田偉東這才放他一馬。
可沒想到呀,十年的光景,曾經那個跪在自己腳下磕頭認輸的臭蟲竟然也敢跟自己平起平坐了,在田偉東看來,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時太輕敵,沒有狠下心來除掉眼前這個人,才讓他做大做強,有了跟自己一較高下的資本。
就在田偉東看著穆律師的時候,穆律師也正好看向他,兩人四目相交,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了滿滿的惡意,但表面上卻都是笑容滿面。
“哈哈哈,小穆呀,沒想到你也來了,你我兩個人可是有日子沒見了。”
兩個人心領神會,都端著酒杯走向對方。
“田大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三天前我們還在政法報告會上見過面。”
田偉東一愣,故意想了想。
“哦,對,你看我這個腦子,還真是給忘了,不過你也應該能理解,當時我是在臺上,而你是在臺下,臺下那麼多麼多人,沒看到你也正常。”
穆律師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