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瓶好酒下肚,老頭喝得是滿面紅光,這才開口問。
“說吧,想問我什麼問題?”
老吳趕忙看了唐明一眼,唐明上前問道:
“大爺,您剛才打的拳是什麼拳?”
“野拳。”
“野拳,野拳是什麼拳?”
“野拳就是野拳唄,沒什麼名字。”
“那您是從哪裡學來的。”
老頭皺起眉頭,似乎是在認真的想,老吳眉頭一挑,又趕忙拿出另一瓶酒。
“哎呀,包裡還有一瓶呢。”
一看到酒,老頭笑了起來,捋了一下自己鬍子。
“從哪學的呢,哦,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上山砍柴,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在院子裡耍,我就偷學了兩招,自己練著玩兒。”
唐明和老吳都是雙眼一亮,異口同聲。
“人在哪?”
老頭一怔,眨了眨眼。
“聽說你包裡的茶葉好幾千塊錢一兩,我這輩子還沒喝過這麼貴的茶呢。”
老吳瞬間明白,趕忙把茶葉往老頭懷裡一塞。
“都給您,您趕緊說,那個年輕人住哪?”
老頭把茶葉塞進兜裡,這才指著上山的路說:
“就在這上面。”
兩人一聽,趕忙轉身就要往山上跑,卻又被老頭叫住。
“別去了,那裡前幾年修成了景點,上面住的人早就搬走了。”
“那您說的那個年輕人也搬走了?”
“應該是,反正我再沒有見過他。”
“那您知道他叫什麼嗎?”
老頭又是認真的想了想。
“好像聽別人都叫他徐文勝。”
有了名字,兩個人自然是高興,滿含希望的去了景區。
等他們走後,老頭捋了捋鬍子,喝了一口酒,從懷裡掏出手機,極為熟練的按鍵發了條資訊。
事情我幫你辦妥了,你可是又欠我一頓酒了。
對面回恢復了一個ok的手勢,再也沒有其他。
唐明和老吳在景區裡問了一大圈也沒問到一個叫徐文勝的人,只好買票回星城。
火車上,老吳自顧自的喝著小酒,啃著燒雞,唐明則是心事重重的託著腮望著車窗外。
老吳放下雞腿,品了一口酒。
“唉,我也想了,那個老頭的話要麼是不可信,要麼就是徐文勝這個名字是假的,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唐明皺了皺眉頭,表情十分嚴肅。
“老吳,你不覺得那個老頭出現的很是詭異的?”
老吳吧嗒著嘴想了想。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怎麼這件事就這麼意外呢,咱們整整找了兩天沒得到一點線索,偏偏要走了碰到這麼一個老頭,正好還在咱們的畢竟之路上耍了幾招八段錦的招數,還意外的被咱們發現,如果細品起來就好像他是故意在那裡等咱們一樣。”
見唐明只是點頭不說話,老吳又勸慰。
“行了,你也別多想,沒準呀就是巧合。”
“我可不相信什麼巧合,在我看來,天下就沒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照你這麼說是有人在背後佈局唄,那會是誰呢?”
唐明搖了搖頭。
“不知道,等著看吧,估計還有巧合會發生。”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後,兩個人回到了星城。
回到郊區別墅,冰冰便扔過一沓資料,開門見山的說:
“看看吧,組織又給你派新任務了,而且還是個難度最頂級的任務。”
唐明和老吳翻看資料,其實也就寥寥幾頁紙,而有用的資訊也沒多少,三兩分鐘便看完了。
老吳點燃一根菸。
“刺殺m先生,組織還真是看得起咱們,他們自己都調查不出這個m先生的底細,讓咱們怎麼查,難道去貼尋人啟事?”
“老土,什麼年頭了還貼尋人啟事,我在網上釋出個懸賞就行了。”
唐明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在開玩笑,但他現在是真沒心情摻和,伸了個懶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眯起了眼睛。
這時,穆律師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雖然只有一個月沒見,但此時的他明顯像是老了好幾歲,尤其是鬢角,竟已經有些花白了。
看到穆律師,老吳明顯一愣,隨即笑著問道:
“哎呀,穆大律,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