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陽老祖微微頷首道:“雲靈師弟所言極是,我們只針對那些御空境強者下手,實際上不過是些許試探罷了。”
“只是大乾朝廷迄今為止竟然毫無動靜,看來這些御空境武者的生死,大乾朝廷根本就漠不關心。”
稍作停頓之後,熠陽老祖目光一凝,果斷地做出決定:“既是如此,我等接下來便將目標轉向那些元武境強者,還有那些姓蕭的皇室族人,如此必能讓大乾朝廷肉疼。”
“與另外兩大宗門聯合行事並非不可行,但目前時機尚未成熟,待過段時間,看看另外兩宗的表現再做此打算亦不為遲。”
起初之時,三大宗門本已打定主意要聯手合作,計劃先集中力量擊潰其中一支朝廷大軍,然後再各自分散開來,繼續與大乾朝廷周旋。
然而,經過反覆斟酌和深思熟慮,他卻毅然決然地否決了這個看似完美無缺的決策,並提議應當首先分頭行動。
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抉擇,的確是因為他擔心各宗門有大乾朝廷安插的奸細。
這場爭鬥關乎生死存亡,任何一點疏漏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這般分開行事,對於各宗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次考驗?
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份投名狀!
唯有透過彼此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的表現,方能確定彼此是否可信,從而避免陷入大乾朝廷的算計之中,最終落得被一網打盡的悲慘下場。
“太好了,終於要對那些真正的強者動手了!”方才的那位錢姓元嬰期修士瞬間變得激動萬分,眼裡更是流露出森然殺意。
火雲宗如今已被逼至如此絕境,這一切都讓這位錢姓修士心中始終憋了一團怒火。
雖然之前他們成功斬殺了不少大乾朝廷的強者,可都只是些御空境的武者罷了。
對於他這樣的元嬰期修士來說,這些人彈指可滅,根本不足以洩去他的心頭之火。
“錢師弟稍安勿躁!”
熠陽老祖看著錢姓元嬰期修士,好言勸慰了一句,緊接著說道:“西境一共有兩位大乾皇室的王爺,這二人的武道修為不過元武境中期。”
“但在這個時候,難保不會被當做誘餌!”
“以防萬一,這二人就交由本座親自處理吧,以本座的修為,即便真的有什麼陷阱,也能夠全身而退。
“至於爾等,則前去獵殺那些元武境的強者即可,但切記一點,千萬不可分頭行動,若察覺到局勢不妙,必須果斷撤退,”
熠陽老祖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刻意叮囑道:“還有一件事你等務必謹記,那便是出手之時一定要格外留神,絕對不能殃及無辜凡俗百姓。”
“我等謹遵師兄教誨!”聽到熠陽老祖這番嚴厲的囑咐,其餘三人哪敢有絲毫怠慢,紛紛躬身行禮齊聲應是。
緊接著,這一行人繼續圍繞著此次行動計劃的一些細節展開深入討論,最終敲定好了所有關鍵環節,並約定好了下一次碰面的時間。
不多時,只見熠陽老祖周身光芒大盛,隨後化作一道耀眼奪目的虹光,如流星般眨眼便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待到熠陽老祖離去,雲靈上人等三名元嬰期修士也絲毫不耽擱,當即急匆匆地離開了這座寧靜偏遠的山莊。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數日。
在這數日的時間裡,雲靈上人等三名元嬰期修士,在提前踩好點,並確定沒有陷阱的情況之下果斷出手。
順利斬殺了數名屬於大乾朝廷的元武境強者。
三人適可而止,並沒有繼續進行獵殺,隨後便徑直回到了此前的偏遠山莊之中。
然而,當三人來到山莊的時候,卻發現熠陽老祖已經摺返了回來,但此時的熠陽老祖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三人見此情形,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雲靈上人慾言又止道:“熠陽師兄,你……”
“我失敗了!”熠陽老祖深吸口氣,毫不避諱地直接承認了此次獵殺失敗。
錢姓元嬰期修士不可置通道:“熠陽師兄,以您的修為對付兩名元武境中期武者綽綽有餘,難道大乾朝廷真的以那兩人為誘餌設下了陷阱?”
熠陽老祖臉色一沉,眼裡閃爍著寒光冷哼道:“哼,倘若真的有陷阱也就罷了,然本座先後抵達兩座王府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座王府早已人去樓空。”
“什麼?居然人去樓空了?”
三人聞言頓時一驚,本以為大乾朝廷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可現在看來,事實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