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因為馬上就要赴宴,陳容便在平嫗地幫助下,加緊時間沐浴,至於衣服,因為舊的衣裳是平城所制,在南陽這種地方已屬過時,新的衣裳又沒有趕出來,她只能再次穿上那套嫩黃夾雜淡紫的華服。
想過很多次重逢的場景,想過很多種發洩咒罵的句子,想過很多種甩頭離開的放下場面,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好像有放佛變得矜持了許多,不敢再去做點什麼,只是想著問一句你過得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