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著笑了下,等胡老闆轉身繼續往前走,我立刻把笑容收了起來。
他那些話也就糊弄糊弄秦坤鵬,但騙不了我。
隧道里那是個人?穿的道具服?
呵呵……
也只有傻子才會信他的鬼話。
一個人穿什麼道具服能把整個車屁股都抬起來?更何況當時車裡還坐著三個人呢!
我用血銀粉糊了那怪物一臉,他明顯有反應,絕對不是正常人。
這村裡,肯定有事!
我心裡這麼想著,但嘴上什麼都沒說,只管默默跟著。
穿過蜿蜒的青石板街,又在村中間的蛇身女媧雕像那裡朝左轉,繼續走了沒幾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一片村中住宅區。
這裡建著八間單層的小洋房,後面還有一棟漂漂亮亮的二層小樓。
胡老闆就指著後面那棟二層樓對秦坤鵬說:“劉漢濤的房子就是那了,那個二層樓。”
“這比我想的可新多了,剛建的?”秦坤鵬好奇地問。
“蓋了能有4、5年了吧。他家以前住村口那邊,後來賺了錢了,就想蓋個洋氣點的新房子,村裡有不少也有跟他一樣的想法。不過,他們這種風格跟榮山節的氣氛不太搭,所以我們一商量,就讓他們這些想住小洋樓的,集中在這邊蓋房子了。”胡老闆微笑著介紹道。
“哦,原來是這樣。”秦坤鵬恍然大悟,然後笑著衝胡老闆拱手說:“那就謝謝胡老闆了,剩下的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嗯,那我就先回旅館了,咱們回頭見。”
“好,回頭見。”秦坤鵬二次客氣道。
胡老闆點了點頭,又衝我微笑了一下,也不忘衝著司機老孫頷首示意,這才轉身離開。
秦坤鵬一直等到胡老闆走遠了,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收了起來,然後衝我招著手,示意我過去。
我走到他身邊,秦坤鵬立刻抓著我的手腕,拉著我快速穿過前面那幾棟單層小洋房。等到了劉漢濤的二層小樓跟前,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對我說:“小師傅,那個姓胡的大塊頭,是不是有貓膩啊?”
我無比驚訝地看著秦坤鵬,真沒想到他能問出這句話來。
“原來你不傻呀?!”我驚歎道。
“哼!”秦坤鵬不屑一笑,“20多年的買賣,從建材鋪子做到上市集團,我可不是碰運氣幹出來的。那姓胡的把我當傻x哄呢,還整什麼人穿個道具服?是不是道具我還能看不出來?那車都快給老子掀起來了,還在那裝呢還!”
“看來我是小瞧你了。”
“哼哼。”秦坤鵬腆肚子得意一笑,接著又收起了笑臉,嚴肅地問:“現在咱們怎麼弄?要進樓裡看看嗎?”
“來都來了,就看看唄。”我望了一眼面前的二層小樓,走過去試著推了下大門。
那扇雙開的木門發出吱扭一聲,竟然開了。
秦坤鵬頓時摸了摸脖子上包紮的繃帶,顯然還對劉漢濤之前的襲擊心有餘悸。
我也沒急著進去,而是對著黑漆漆的室內,開眼觀察了一下。
可是……
我等了好半天,眼前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五行眼失靈了?
我心裡納悶,於是又試著集中精神,全身都鉚足了勁。
可眼前還是沒反應。
難道是因為針灸?
“小師傅,你是不是又發現之前那個火符陷阱了?”秦坤鵬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輕聲問道。
我皺了皺眉頭,沒告訴秦坤鵬關於我眼睛的事,只是朝他伸手說:“把你衣服給我。”
“好的好的。”秦坤鵬輕車熟路,麻溜地脫了外套,還不忘把口袋裡的東西全部掏出來,然後自覺地把衣服團成一團遞了過來。
接過衣服團,我回身朝屋裡輕輕一拋。
衣服落了地,發出一聲輕響,但並沒有引發什麼連鎖反應。
我沒辦法確認周圍的五行氣場,只好開啟了手機手電,用土辦法在黑漆漆的屋子裡這照照,那看看。
我把門框上方、大門後、腳墊下面等等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藏著符咒之類的東西,我這才邁步進到樓裡。
樓裡面很乾淨,劉漢濤明明不住在這裡,但房間卻收拾得一塵不染,室內的擺設也規規矩矩,各種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在門旁的木質鞋架上,還能看到一家三口人不同尺寸的拖鞋。
“這屋裡弄的挺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