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真絲睡袍,捂在臉上,重重的吸著花昭身上的味道,這才讓他安心。
如果她在總裁辦公室裡耽擱的太久,沒人覺得她是被欺負了,只會覺得她剛上班的第一天就偷懶曠工。
再加上他剛才確實沒寫出來,現在心情煩躁得像是買了包泡麵沒給調料包一樣。
“這個……地宮在哪裡?”西門飄雪已經收了玉骨扇,此時不是搖扇子的時候了,波光灩瀲的雙眸水波盪漾,白晰如玉的臉上滿是焦急。
此時此刻,她嗚咽的幾乎無法說出半句話語,那微微垂下的頭讓人看出去半點的情緒,只是那不住顫動的雙肩讓人的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