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電話掛上了,徐言波像是渾身遭電擊了一樣鬆垮下來,只覺身上發冷,心也一陣陣地緊搐,差點跌坐在地上,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把他給罵傻了,手裡握著聽筒,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放心吧。我唯一懼怕的毒素,就是體內那種火毒了,尋常毒素,還是奈何不了它。”夏陽笑著輕指一彈,一簇淺白的火焰躍上指尖,旋即蔓延擴大,將夏陽伸出的整個右手都是包裹了起來。
夏陽也是隻是玩笑話罷了,自己根本都沒當真,那安琪這意思是?
葉天就是蹭破點兒皮而已,剛才問警察們要了點兒醫用紗布和碘酒,清洗了一下受傷的面板,然後用紗布給包了起來,按照範無病的看法,也就是兩三天就可以長好了,連換藥都沒有什麼必要的。
無窮的憤怒和殺意,匯成一股洪流朝他鋪天蓋地壓下,與之同時,他體內本身隱隱生出一股要臣服的意味。
“那你呢?你的金屬之風可暫時沒人能夠代替你,經歷了這場戰鬥,你還能完成儀式嗎?”卡爾嘆了口氣無奈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