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山道之上,喊殺聲、兵器相交之聲不絕於耳,血腥之氣瀰漫在空中,令人作嘔。
放眼望去,滿地都是屍體,有的身首異處,有的則是四肢不全,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
十安雙手緊握雙刀,刀光閃爍之間,已有數名山匪模樣之人倒在了他的腳下。
而在他的身後,一群身著甲冑的官兵也正與山匪們激烈地廝殺著。
就在這時,山頂上滾下巨大的石塊,朝著下方那一輛輛裝滿救災糧的車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聽一聲聲巨響傳來,那些車子瞬間被砸得粉碎,車上的糧食也隨之滾落一地。
緊接著,又有人從山頂上往下潑灑著混有油水的液體,並扔下了火摺子。
剎那間,熊熊烈火燃起,火勢迅速蔓延開來,轉眼間便燒燬了將近一半的物資。
而這群始作俑者,立刻逃離了現場。
見此情形,十安奮力砍倒身前餘下的敵人,然後飛身躍上了楚鶴遠所乘坐的馬車。
一上車,他便急切地問道:“殿下,您沒事吧?”
楚鶴遠微微搖了搖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無妨,繼續趕路便是。”
聽到這話,十安稍稍鬆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幸好殿下之前考慮周全,安排我們兵分三路行進。這群惡賊定然沒有料到,他們所損毀的並非真正的糧草!”
是夜,萬籟俱寂,越王府內一片靜謐,唯有主院的一間屋子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芒。
屋內,床榻之上的帷幔輕輕垂下,宛如一層神秘的面紗,遮住了榻上的景象。
楚雲翊緩緩走進房間,他一邊解下身上那層層疊疊、華麗而繁瑣的衣衫,一邊漫不經心地朝著榻前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薰氣息撲鼻而來,那香氣若有若無,似能勾人心魄,讓人不禁生出幾分睏倦之意。
楚雲翊滿臉倦容,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榻邊,然後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疲憊不堪地一頭栽倒在了榻上。
剛剛躺下,他便感覺到一個嬌軟的身軀如同靈蛇一般迅速纏繞了上來。
楚雲翊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漸漸渙散,雙唇微張,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此時,一張櫻桃小口突然湊近,一粒小小的藥丸被塞進了他的口中。
楚雲翊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去,甚至來不及反應。緊接著,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響起:“王爺,今夜就讓妾身好好服侍您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楚雲翊心中一驚,殘存的理智讓他想要伸手將身上的女子推開。
然而,此刻他卻感覺渾身無力,彷彿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間被抽離了身體。
不僅如此,體內還有一股熾熱的氣血不斷向下湧動,使得他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婢!”楚雲翊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聲音虛弱而顫抖。
儘管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羞恥,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憑那個女人在他身上肆意擺弄。
出乎意料的是,僅僅過去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楚雲翊就繳械投降。
可心都驚了。
“王爺您……”可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可是下了猛藥來著。
按照常理來說,尋常男子服用了那藥後,必定持久無比。
怎麼到越王身上,就……
難道說他本來就……
可心絕望了。
怪不得越王至今為止連一個子嗣都沒有!
問題出在這兒啊!
可心越想越是覺得自己前途黯淡無光,彷彿已經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此時的楚雲翊臉色漲得通紅,眼底盡是屈辱與憤懣。
他拼盡全力,抬手死死地掐住可心的脖頸。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正逐漸逼近,可心拼命掙扎著想要從楚雲翊的手中掙脫開來,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王爺……妾……妾身……知錯!”
“求您……放過妾……殺了妾身,您……您要如何向……向陛下、向太后交代……”
可心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聲音,苦苦哀求著,臉因窒息而變得通紅,眼角不停泛著淚光。
楚雲翊憤恨地盯著眼前這個讓他怒不可遏的女子,心中的殺意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