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仲也在其中。
“沒想到他們活著離開了秦天嶺。”
張小開收回目光,身形一展,化作流光離開。
“咦,剛才看見了一道人影,似曾相識。”陸聞仲停了下來,露出異色,回身看向剛經過的身影,卻只看到一個光點。
田昌勝跟著陸聞仲的目光看去,“是那個戴著面具的少年嗎?我也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想不起是誰。”
洛紋劍眉頭微皺,若有所思,他也察覺到了迎面而過的面具少年似乎在打量他們。
忽然,他展顏哈哈一笑,“我說你倆有些大驚小怪,各宗各派正在立傳人之爭,那些妖孽前來尋找機緣不願被人發現也實屬正常。”
兩人恍然大悟,搖了搖頭相視一笑。他們也是競爭者,只是已被淘汰,深知門中妖孽的競爭激烈。
幾人一邊交談,慢慢向道場走去。
“靜水深居?”張小開尋了許久才找到一家像樣的客棧,四周環繞著古樸的氣息,彷彿遠離塵世,讓人心靜。
客棧別緻的名字似乎具有深意,他覺得掌櫃一定是溫文爾雅、風采過人的修士。
他輕輕敲了敲木門,落手的那刻他覺得有些古怪,這木門實在有些粗糙,像是隨意做成,還有些烙手。
“吱呀”一聲,門開啟了半邊,走出一位身穿綢緞的中年男人,他苦喪著臉,像剛遭逢搶劫一般。
見張小開戴著漆黑古怪的面具,中年男人也不驚訝,彷彿司空見慣,隨意說道:“這位小修士是住店嗎?”
張小開從大門縫隙中見到客棧內全是新換上的桌子,幾名店小二服飾的修士正忙著收拾。
他好奇問道:“大叔你們的客棧剛建的嗎?”
中年男人聽到張小開發問,彷彿觸及心絃,頓時嚎啕起來,聲音震得張小開雙耳嗡嗡作響,卻沒有一滴眼淚。
“一個混賬東西把我們的靜水深居洗劫一空,連大門都沒有放過!”
張小開愕然,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他也只拿敵人的納戒,打家劫舍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中年男子用衣角擦了擦沒有眼淚的眼角,下意識問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張小開笑了笑,“簡!”
“簡?”中年男子露出異色,似想起什麼,猛得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說道:“原來是你!”
張小開滿是戒備,露出疑惑之色,“大叔我們素未謀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中年男子雙目似噴出火來,“他媽的,怎麼可能誤會,眾裡尋你千百度,驀然回首卻在老子的大門處!”
說著,中年男人突然向張小開出手,並且客棧裡的店小二模樣的修士扔下桌椅,向門口衝來。
張小開極速倒退,撒開腳丫子就逃,嘴裡罵罵咧咧,“什麼靜水深居,我看是雞籠狗窩,哪個王八羔子用本少的名字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