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後,也的確有想助力樟村發展的念頭。
不管能不能吸引樟村的青壯回村,能夠讓留守樟村的老輩子們有份收入,這都是好事。
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徐帆絕不介意推動樟村鄉鄰們的經濟收入。
他要賺錢,可沒想過回鄉下來從鄉鄰們的手裡撈錢。
“那地呢?咱們樟村還有地方能蓋工廠不?”
徐帆又問起程浩波關於地皮的事。
“地多的是啊,就你們那個大隊都有的是。”
程浩波笑道。
農村最不差的就是地皮了。
“租金貴麼?”
徐帆又問。
程浩波直搖頭,“這能要幾個錢,就一點點而已。”
隨即問徐帆,“你打算要建多大的廠?”
徐帆訕笑道:“這個還沒定呢,我就是先盤算盤算。”
他可還沒打定主意要回樟村創業。
最起碼也得先弄清楚大概需要多少投資,白酒虧了那麼多錢,他現在手裡頭能掏出來的錢未必夠幹這事的。
即便要做,那也肯定得盤算著做。
工廠建多大,都得先算成本。
“其實我們村街上有個廠子,早些年是做衣服的,現在空在那了,做農產品加工應該也行,就是有些舊了。”
程浩波突然又說。
徐帆愣了愣,“你是說鴻運衣服廠?”
程浩波點了點頭。
鴻運衣服廠,徐帆是知道的,還是他小時候就在了,那時候好像還是屬於集體的。
徐銘、凌淑蘭還在那裡邊上過班。
只後來好像又變成私人的了。
然後他不記得什麼時候倒閉了,那廠子就一直空在那。
其實地方還挺大的,而且樓房主體並沒有什麼問題。
徐帆思量了陣,道:“我們現在去看看?”
他真正意動了。
“行啊!”
程浩波答應道。
然後幾人便上了車,往街上去。
樟村就這一個街道,徐帆小的時候,買什麼東西都是在這條街上。記得那時候買衣服,衣服都是掛在牆壁上,用衣叉給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