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上,“怎麼臉這麼紅?”
傅卿把他的手推開,“誰臉紅了,天這麼黑你看錯了。”
周應淮低聲笑起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卿卿,我好久沒這麼抱過你了。”
他吻下來,從淺嘗到欲罷不能。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好熱。”
親熱後傅卿的聲音帶著些許嬌媚,讓周應淮欲罷不能,現在就想要了他。
傅卿雙手抵在他胸前,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外推了推。
“熱。”
周應淮才想起自己渾身臭汗,他媳婦兒這麼香,肯定要嫌棄自己了。
可家中無水,連擦身都不能。
“我明日去山裡洗乾淨了再下來。”
家裡倒是還有小半竹筒的水,只要去空間裡換個凝水珠就夠一家人洗澡了。
傅卿正想著該找什麼藉口去做這件事情時,樂安醒了。
她藉口讓周應淮去哄孩子,自己則是去了廚房。
大概是換了口糧的原因,樂安這一晚上熬人得很,周應淮哄了半天小祖宗依舊鬧騰,他沒轍,只能抱著孩子出來找孃親。
誰知才剛出門就聽見廚房裡有嘩嘩的水聲。
他心中一驚,抱著樂安跑到廚房門口,就見傅卿正從鍋裡把最後那一點點水打出來。
廚房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裝水器具,看得周應淮瞠目結舌。
“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傅卿臉不紅心不跳,藉口已經得心應手了。
“一直存著的,反正你明天要上山,今天就先洗澡吧。”
正好凝水珠的效果時間已經到了,舀起最後一點水後,鍋裡只留下一點點水漬了。
傅卿抱著樂安,催著周應淮先去洗澡,誰知周應淮卻把早就睡著的玉丫頭拎起來,丟了個盆給她,讓她自己洗澡。
玉丫頭睡得頭髮翹到一邊,一臉懵的看著周應淮,又傻愣愣的看著地上那盆水,最後又迷迷糊糊的端來凳子,捲起褲子後把雙腳放進了盆裡。
:()後孃難當:我靠暴富養崽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