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般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緊閉房門,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周化看著被砸得一片狼藉的賓館,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發。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裡佈滿血絲。“我跟你們拼了!” 周化怒吼一聲,從櫃檯裡撈出一把蒙古小砍,不顧一切地衝向小平頭。他的腳步踉蹌,卻充滿了殺意。
小平頭卻不慌不忙,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就在周化快要衝到他面前時,小平頭身形一閃,輕鬆地躲過了周化的攻擊。周化撲了個空,身體向前傾去。小平頭順勢一腳踢在周化的屁股上,周化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手中的蒙古小砍也脫手飛出。他的下巴磕在地上,擦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
“就憑你,也想跟我動手?” 小平頭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周化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動彈不得。就在這時,他養的十幾個打手拿著刀槍棍棒從後面衝了出來。這些打手個個身材粗壯,眼神兇狠,但他們的臉上卻帶著一絲驚慌,顯然是被剛剛的動靜嚇到了。
“老闆,怎麼回事?” 一個領頭的粗壯漢子喊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給我打死他們!” 周化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打手們聽到命令,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衝向小平頭等人。小平頭卻絲毫不懼,他冷笑一聲,一個箭步衝向那個領頭的粗壯漢子。只見他高高躍起,在空中猛地一腳踹出。他的腳如同一把鐵錘,帶著呼呼風聲,狠狠地踹在粗壯漢子的胸口。粗壯漢子慘叫一聲,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摔倒在地,口吐鮮血,手中的長刀也掉落在一旁。
其他年輕人見狀,紛紛從腰間抽出鋼製甩棍。甩棍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寒光,彷彿是死神的鐮刀。他們迅速分成三人一組,如猛虎下山般撲向打手們。他們的動作熟練而默契,配合得天衣無縫。其中一組年輕人,一個人用甩棍擋住打手的攻擊,另一個人趁機用甩棍狠狠地擊打打手的腿部,還有一個人則用甩棍攻擊打手的背部。打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們的攻擊雜亂無章,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打手揮舞著木棒衝向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側身躲過木棒的攻擊,然後迅速用甩棍擊中打手的手臂。打手吃痛,手中的木棒掉落。年輕人緊接著一腳踢在打手的肚子上,打手彎下腰,痛苦地呻吟著。另一個打手拿著長刀向年輕人砍來,年輕人用甩棍架住長刀,然後用力一扭,將長刀奪了過來。他反手用長刀的刀柄砸在打手的頭上,打手頓時頭暈目眩,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在激烈的打鬥中,周化的打手們遠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全部放翻在地。他們有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有的蜷縮成一團,驚恐地看著小平頭等人。年輕人下手狠辣,他們並沒有因為打手們失去戰鬥力而停止攻擊,反而繼續追打那些試圖反抗的打手。
周化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試圖再次反抗。小平頭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周化。他一個高鞭腿踢出,周化根本來不及躲避。小平頭的腳重重地踢在周化的胳膊上,只聽 “咔嚓” 一聲,周化的胳膊被踢斷。周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著摔倒在地。他的腦袋磕在地上,腫起了一個大包,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
“別…… 別打了……” 周化躺在地上,虛弱地求饒道,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小平頭走到周化面前,蹲下身子,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周化,現在你認不認識這兩個學生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
周化驚恐地看著小平頭,連忙點頭。“我…… 我認識,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小平頭站起身來,對著手下說道:“停手吧。” 年輕人聽到命令,紛紛停止攻擊,站成一排。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冷酷。
“屋子裡的人,全都給我滾!” 小平頭怒喝一聲,他的聲音如洪鐘般在賓館內響起。
那些躲在房間裡的客人聽到命令,立刻爭先恐後地跑出來。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驚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們顧不上收拾自己的東西,穿著睡衣就往外跑。有的客人摔倒了,也顧不上疼痛,爬起來繼續跑。不到一分鐘,賓館裡就沒了人影,只剩下周化和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