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必想辦法先把你嫂嫂毫髮無損地平安救回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承載著責任與決心。
“婷兒,去把你哥叫來,你哥這日為了晚晚的事,怕是又熬了一整夜。
咱們得把有人要對林相全家不利這事兒告訴他,讓他心裡有個底,其他的先瞞著,別再讓他亂了心神。”
陳父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
“好,我這就去。” 陳婷應了一聲,轉身就往營帳外走。
剛走到營帳門口,就瞧見陳天翔急匆匆地要進來,她趕忙說道:“哥,我剛要去找你呢,有急事。”
“父親,我來了。” 陳天翔進了營帳,看到父親一臉凝重,心中一沉,“婷兒說有急事,是什麼事?”
陳父看了看兒子,嘆了口氣:“天翔,你妹妹剛查到一個訊息,和林相府有關。有人要對林相全家下手,禍根就是林錦華。”
陳天翔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憤怒:“父親,林錦華是不是已經確定和晚晚失蹤有關?
是不是就是因為他,晚晚才遭遇此劫?”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發抖,猶如一頭即將失控的猛獸。
“是,已經確認了,天翔。”
陳父沉重地點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兒子,“現在我要問你,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林錦華是晚晚的親哥哥,他或許並未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甚至現在都不知道晚晚的失蹤與他有關。
按常理,事情不該如此,但現在明顯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陰謀。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要去殺了林錦華?
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晚晚回來了,你怎麼向她交代?
而且,如果林相府全家被殺,晚晚歷經磨難歸來,卻沒了孃家人,你覺得她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嗎?
現在關鍵是,林相府要是遭遇伏擊,我們救還是不救?”
陳婷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哥哥,她知道這個決定很難,可她相信哥哥有做決定的能力,而且無論哥哥做什麼決定,她都會全力支援。
營帳裡一片寂靜,彷彿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大家都在等著陳天翔的回答。
陳天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變得堅定起來:“父親,我們救。
不管林錦華做了什麼,林相府其他人是無辜的。
晚晚已經受了這麼多苦,如果再失去親人,她會崩潰的。
而且,我相信晚晚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至於林錦華,等找到晚晚,一切水落石出之後,再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彰顯出他的決心。
陳父看著兒子,欣慰地點點頭:“好,天翔,這才是大將之風。
我現在就去找下林相,把危險告知他,讓他們自己也要有個防範。”
陳婷也露出了笑容:“哥,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決定,我們靜待著吧,敵在暗我們在明,現在也做不了什麼。
就等父親指示吧。”
司徒子肅在收信當晚,就緊急給靜空回信,他眉頭深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他深知,每一個字都關乎著那個疑似林晚晚的女子生死,關乎著整個局勢的走向。
他反覆思索後,“靜空,見字如面。
此次之事,萬分危急,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司徒子肅寫道,他的目光專注地盯著信紙,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啞奴是師父留在善法堂的自己人,這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助力。
你需與潘師兄和其它執法堂的師兄弟們多方緊密合作,不可有絲毫間隙。”
司徒子肅回想起啞奴,那個看似平凡卻有著非凡能力的人。
他知道,啞奴在善法堂潛伏多年,對那裡的一草一木、每一個通道和暗室都瞭如指掌。有了啞奴的協助,就等於在敵人的心臟中安插了一把利刃。
“對於那個疑似林晚晚的女子,務必要確保她的安全。
據我所知,巫老頭近日將有大動作,其目標是剷除坤原林相府。”
司徒子肅繼續寫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對巫老頭的陰謀憤恨不已。
他彷彿看到了巫老頭那陰森的笑容,正謀劃著一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