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為何嘆氣?可是有什麼煩心事?”那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宛如敲響的暮鼓,在這喧囂的街頭回蕩,讓人心頭一凜。
唐逸霄此時也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瞬間意識到方才的失態,趕忙收斂那如脫韁野馬般飄遠的思緒,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朵在寒風中勉強綻放的殘花,透著幾分無奈與落寞。他緩緩開口說道:“沒什麼煩心事,只是看到這位姑娘如此喜愛這花燈,那純粹的歡喜模樣,恰似一道溫暖的光,直直照進我心底深處,讓我不禁想起自己許久未曾這般開心過了,一時有些感慨罷了,倒是打擾二位了,實在抱歉。”
他的話語誠懇真摯,眼神中也透著一絲落寞,那落寞並非刻意佯裝,而是如同一股從心底汩汩湧出的清泉,源自那些被歲月塵封、深埋在內心深處的真實經歷與情感,讓人瞧上一眼,便不禁心生幾分憐憫,彷彿他就是那在風雨中漂泊已久的孤舟,身上揹負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那些故事猶如神秘的畫卷,半掩在歲月的輕紗之後,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去輕輕揭開,去探尋一二,去了解這個看似神秘又滿是故事的男人背後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