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回想起腦海中的記憶。
原主所做的荒唐事,還在不停地影響著北齊。
就拿軍醫來說。
數量少的可憐,一旦開戰,那就是捉襟見肘!
之前林洋忙於奔波作戰,也就忽略了這件事情。
如今既然已經察覺到,立刻便引起了林洋的重視!
畢竟,在冷兵器時代,人力便決定了一切。
尤其是那種百戰老兵。
每傷亡一個,都是對朝廷的巨大損失。
“聽你這麼說,你和那些被裁撤的軍醫很熟悉了?”
林洋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開口詢問軍醫何京。
軍醫何京連連點頭。
“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老朽的多年好友。”
“還有一些師兄弟和徒子徒孫,大約有數百人之多。”
數百人?
林洋聞言,不免皺起眉頭。
他搖搖頭,說道:“這人數還是太少了一些。”
少?
軍醫何京不免露出了苦笑。
“王爺,現如今的年輕人,哪有幾個喜歡學醫的啊。”
“他們更多的被儒家經典所吸引,都希望能夠功成名就。”
“反觀學醫……唉。”
“就算是醫術高超,可真正能夠揚名立萬的,卻又是鳳毛麟角。”
軍醫何京的這番話,道出了學醫者的無奈。
林洋聞聽此言,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
儒家經典,看來是干擾北齊的因素之一。
另外便是,學醫需要一個更光明的前途。
林洋將這兩件事情,默默的記在心底。
“孤且問你,那些曾經的軍醫,你可否將他們找回來?”
林洋開口繼續詢問。
軍醫何京稍稍一愣。
難不成攝政王又轉了性子?
“王爺,恕老朽直言。”
“他們這些人,有些已經故去了。”
“有些老朽還能夠找回來,有的已經去了北周、南宋這些地方了。”
“近來南宋內亂嚴重。”
“他們為謀生計,全都去了南宋做軍醫了。”
軍醫何京無奈的笑了笑,露出了幾顆已經泛黃的牙齒。
南宋?
林洋聽到這個名字,心頭猛地一跳。
只是不知道,南宋內亂到了什麼程度。
也不知道,萬寂山區聯絡前秦是否還順利。
“你立刻修書,將能夠聯絡到的軍醫,全部都請回來。”
“能請回來多少人,就請回來多少人。”
林洋收回思緒,沉聲說著。
軍醫何京立刻點點頭。
“王爺放心。”
“老朽自然竭盡全力。”
二人正說話的功夫,劉瑾帶著張安,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奴婢參見王爺!”
聞聽劉瑾的聲音,林洋朝著軍醫何京擺擺手,後者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劉瑾,這一路上,可否還順利?”
林洋上下打量著劉瑾。
經過這一次單獨領兵後,劉瑾身上除了以往的那股子陰鷙氣息外,還多了一份沉穩的味道。
“託王爺的福,一切還算是順利。”
“只是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礙,也都在諸位將士的幫助下渡過了。”
“只是可惜了,那名叫劉長山的副將戰死了。”
提起劉長山,劉瑾的眼神中,閃過一道黯然的光芒。
林洋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劉瑾的肩膀。
“放心,孤不會讓任何一個兄弟的血白流!”
“攻克了成縣,我們就算是從正面戰場,開啟了通往河內的門戶。”
“這一次,孤要叫他們血債血償!”
林洋放在劉瑾肩膀的手稍稍用力。
彷彿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劉瑾感受到自己的決心似的。
劉瑾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
他體內的熱血,更是隨之洶湧澎湃!
“傳令下去。”
“將河內總督夏侯霸的大公子夏侯嬰,帶到點將臺。”
“命令奮威軍集合!”
“孤今日,便要用夏侯嬰的腦袋祭旗!”
林洋一聲令下,整個奮威軍迅速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