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何京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周圍慘叫連連計程車兵,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王爺,這……這真的可以嗎?”
“老夫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辦法。”
“如今瘟疫橫行,若是稍有不慎的話……”
“只會加重這些傷兵的病情啊。”
軍醫何京滿臉擔憂的說著。
林洋的眉峰向上一揚。
“說到瘟疫。”
“孤且問你,那些患有瘟疫計程車兵,可曾單獨隔離?”
被攝政王這麼一問,軍醫何京稍稍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
林洋冷聲呵斥道:“回答孤!”
軍醫何京被嚇得身軀一震。
他趕忙搖搖頭,回答道:“不曾。”
“真是荒謬啊。”
“這些未曾患病計程車兵,和那些患有瘟疫計程車兵混在一起。”
“天長日久,便也會感染。”
林洋不由得冷笑一聲。
心底卻是一片的無奈。
很顯然,北齊在治理瘟疫一事上,還是欠缺太多了。
除了缺少必要的藥材之外,還有就是缺少了最基本的理論常識。
林洋轉頭看向副將張安。
“你立刻傳令下去,在五里外搭建一個瘟疫病營。”
“將感染瘟疫計程車兵,全部轉移過去。”
“每日服用湯藥。”
“若是有患病計程車兵死亡,便就地將屍體焚燒。”
聞聽此言,沒等張安領命,軍醫何京就急忙發出驚呼。
“王爺,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有道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即便是死了,也不用能輕易焚燒啊。”
“這……這可是有違儒家禮法啊!”
軍醫何京瞪大了眼睛,大聲的勸阻著。
他暗暗思量,王爺實在是太粗暴、野蠻了一些,完全和儒家禮法不合。
“儒家禮法?”
林洋聽到著四個字,不免眉頭狂跳,心底的怒火也蹭的一下躥了起來。
“狗屁的儒家禮法!”
“孤只要北齊的兒郎儘快擺脫瘟疫!”
“儒家禮法又算的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若是不就地焚燒,屍首腐爛後,只能更快的讓瘟疫傳播!”
林洋高聲呵斥。
那洪亮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軍營中士兵們的悽慘叫聲。
一時間,傷兵營中計程車兵,紛紛朝著林洋的方向看過來。
他們的眼神中有彷徨、有無助,可更多的則是不解與困惑。
“王……王爺,您這是打算放棄我們了嗎?”
一名身患瘟疫計程車兵,艱難的撐起身子,聲音虛弱的詢問著。
林洋搖頭,他沉聲說道:“孤不是放棄你們。”
“孤只是不想讓更多的北齊兒郎,遭到瘟疫的侵擾!”
“這些人是你們的同袍。”
“是你們的兄弟!”
“即便是孤患了瘟疫,也就地焚燒,與諸位相同!”
林洋擲地有聲的說著。
“你們永遠記住,孤與你們同在!”
林洋的聲音陡然提高更多。
“孤也不會輕易的放棄任何一個人!”
“因為你們都是為了北齊,拋頭顱、灑熱血的壯士!”
林洋極具感染力的語言,深深地感染著傷兵們。
“將士們,你們想想看,王爺何時放棄過我們?”
“那一次衝鋒陷陣,王爺不是衝在最前面的?”
“我們有什麼理由不相信王爺?”
這時,一旁的副將張安也站出來,大聲的說著。
傷兵們紛紛低下頭,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沒錯。
攝政王每戰必先,身先士卒,從未拋棄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就憑藉這一點,攝政王就是值得信任的!
“對,我們要相信王爺!”
“沒錯,兄弟們,我相信王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拋棄我們的!”
“兄弟們,難道你們忘了,與王爺並肩作戰時的場景了嗎?”
又有幾名傷兵站出來,大聲的說著。
林洋揮揮手,沉聲道:“張安,按照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