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龍元隘口內的沖天火光。
林洋一馬當先,身穿蟒袍,手持宿鐵刀,猶如下山猛虎那般。
率領著身後兩萬奮威軍將士,朝著隘口外的匈奴人奮力衝殺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匈奴大軍陷入了短暫的慌亂當中。
看著猶如潮水般衝殺過來的北齊軍隊,匈奴大軍不免自亂陣腳。
在北齊大軍沖天殺氣的壓迫下,匈奴士兵開始不由自主的向後撤退,陣型也散亂起來。
“大單于,快下令撤退吧。”
“我們中了北齊人的奸計了!”
匈奴大單于朵萬身邊的近臣,急切的說著,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絲恨意。
“撤退?”
“我匈奴兒郎,何時會向北齊人低頭?”
“更何況,我匈奴男兒一腔熱血。”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匈奴大單于朵萬右手猛地將腰間彎刀抽出來,聲音鏗鏘有力的嘶吼著。
即便是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匈奴大單于朵萬仍舊臨危不亂。
“匈奴兒郎聽令!”
“隨本單于向北齊大軍發起衝鋒!”
“讓北齊那些孬種看看,我匈奴兒郎的血性與實力!”
匈奴大單于朵萬沉著有力的聲音,以及那臨危不亂的氣勢,都深深地感染著匈奴士兵。
經過短暫的慌亂後,匈奴士兵總算是重整旗鼓。
在匈奴大單于的指揮下,朝著奮威軍衝了過去。
“殺!”
“衝散匈奴人的陣型!”
“將士們,殺光匈奴人,為我們死難的父老鄉親們報仇雪恨!”
這時,埋伏在谷口的丘萬、劉瑾二人率軍,在匈奴軍的背後衝殺出來。
匈奴大軍一瞬間,便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境地。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原本氣勢如虹的匈奴大軍,瞬間就陷入了劣勢當中。
“大單于,北齊人真是狡詐多端。”
“我就算拼死,也絕對不會讓北齊人傷害大單于!”
匈奴大單于朵萬的親信將領阿顏見狀,立刻抽出彎刀,死死的護衛在朵萬身旁。
“你,現在立刻脫下衣服,換上本單于的衣服!”
匈奴大單于朵萬指著親信將領阿顏,低聲命令道。
“單于,您這是……”
親信將領阿顏稍稍一愣,滿臉詫異的看著匈奴大單于朵萬。
“本單于當然是要突圍了!”
“難不成,還要留在這裡等死?”
匈奴大單于朵萬一本正經的說著。
“大單于,您剛才不還說,要死戰到底嗎?”
“死戰到底的是你們!”
“而絕非本單于!”
“中原人有一句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本單于活著,就能夠整頓兵馬,來日再戰!”
匈奴大單于朵萬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詐的笑。
自己之所以讓匈奴士兵向前衝鋒,就是要讓整個戰場亂起來。
這樣一來,自己才好在混亂中逃脫。
“本單于走後,你便率軍突圍。”
“明日清晨,我們在龍峽山一帶匯合!”
匈奴大單于朵萬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親信將領阿顏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阿顏也沒反抗,只是任由大單于朵萬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可他看向大單于朵萬的眼神,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換好衣服後,匈奴大單于朵萬便率領上百名親信,趁亂向北面的龍峽山方向突圍。
戰場混亂不堪。
林洋手中的宿鐵刀上下翻飛,不知道有多少匈奴人,成為了他的刀下亡魂。
林洋猶如一柄利劍那般,硬生生的在匈奴的軍陣中,撕出來一條口子。
在數百人的追隨下,筆直的朝著匈奴的中軍殺了過去。
“王爺,您看,匈奴大單于就在前面!”
林洋砍翻了眼前一名匈奴士兵後,便聽到耳邊奮威軍士兵的低吼聲。
林洋抬眼看去。
穿著匈奴大單于服裝,騎跨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正指揮著匈奴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