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雙聞言,臉色更加紅潤。
“是,我承認,攝政王治理國家,行軍作戰,確實很厲害。”
“而且才情也是一流的。”
“我原本都放棄刺殺他了。”
寧無雙咬著紅唇,美眸中閃著憤怒的光芒。
“哦?”
“那寧賢弟為何還對攝政王不滿呢?”
林洋不免更加好奇。
他看的出來,寧無雙不是在撒謊。
可寧無雙眼神中,對自己的憤恨與惱怒,也不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就是個混蛋,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
“原本我聽到他那首《從軍行》中‘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敵寇誓不還’後。”
“再結合我多方打聽到的訊息,以及攝政王的所作所為。”
“我已經放棄刺殺他,想著深夜去拜訪他一下。”
“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從軍行》這種氣勢磅礴,一往無前的詩句。”
寧無雙說到這兒,雙手死死的攥拳,小臉上也寫滿了惱恨的神色。
“可那個混蛋,竟然一絲不掛的,懷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去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房間!”
“還……還……”
寧無雙說到這兒,臉頰更加紅潤,恨恨的跺了跺腳。
啥?
林洋愣住。
他與高雪菲、阿七顛鸞倒鳳的那晚,寧無雙竟然就在屋頂上偷聽?
這他孃的也太刺激了吧?
“寧賢弟啊,你看清了攝政王的長相了嗎?”
林洋不動聲色的詢問著。
寧無雙搖了搖頭:“沒有。”
“可能夠在王府中,做那等羞人事情的。”
“除了攝政王林洋之外,還能有誰?”
寧無雙這一點說的到是沒錯。
除了林洋一個男人外,王府中便全部都是太監。
“哈哈,寧賢弟,人不風流枉少年。”
“寧賢弟又何須掛懷呢?”
林洋笑呵呵的為自己辯解一句。
“寧賢弟,愚兄聽你剛才的意思。”
“是覺得攝政王的才學,要高出裴光遠了?”
林洋轉移話題,笑呵呵的開口詢問。
“哼,那又怎麼樣?”
“那個混蛋的才情,在我看來,確實要比裴光遠高一些。”
“但品德卻敗壞到了極點!”
“他那種臭男人,不知道他還要禍害多少女人!”
“若是讓我撞見他,非要一刀把他給閹了不可!”
寧無雙下意識的握緊手中長劍,小臉上更是殺氣騰騰。
林洋不免感覺下身冷風嗖嗖。
這妮子,也太狠行了吧?
“罷了,寧賢弟,不說攝政王了。”
“我們趕緊登船吧,否則可就趕不上了。”
林洋笑呵呵的岔開話題。
這妮子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看來要想個辦法,將她留住才行。
不僅僅是為了美色,更是為了她青城山掌教的身份。
林洋三人來到船邊,果然有人攔住三人,讓三人作詩後才能登船。
林洋稍稍沉吟,隨口便說出了一首打油詩:“江上一籠統,井上黑窟窿。”
“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這詩一出口,卻引來寧無雙的嘲笑。
“高乾,你的水平就是這樣嗎?”
“這也太好笑了吧!”
寧無雙忍不住捧腹大笑。
這算是什麼詩?
簡直比三歲孩童做的還不如呢!
林洋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這叫打油詩。”
“寧賢弟,這也僅僅是開胃小菜而已。”
林洋很是淡定的說著。
一首打油詩,便讓林洋三人成功登船。
小船漂浮在水面上,看著波瀾壯闊的洛水,以及那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船隻,林洋心情大好。
無論是朝政的瑣事,還是江山社稷的繁雜。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