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聞言,眉峰稍稍向上一揚。
“豈不聞狗急跳牆?”
“夏侯霸是封疆大吏。”
“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就將他殺掉。”
“一來會引起河內郡士兵的激烈反抗。”
“另一方面,也很難與河內郡的百姓交代。”
“夏侯霸在河內郡經營多年,有一定的民心。”
“若是強殺了夏侯霸,反倒不美。”
林洋壓低聲音,耐心的解釋著。
他想來不喜歡做愚蠢的事情。
即便是對手就在眼前,林洋也會盡可能的找到最佳的辦法,給對手致命一擊!
“王爺,夏侯霸這次已經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此人若是不除,恐怕……養虎為患啊。”
劉瑾低聲提醒著。
林洋淡然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放心,孤自有打算。”
“對了,裴光遠中毒後的情況如何了?”
林洋岔開話題,開口詢問。
劉瑾沉聲說道:“回王爺,裴光遠已經毒發了。”
“您有何打算?”
林洋淡然道:“孤記得,幾個月前,夏侯霸曾經在河內郡召開過一次名仕會。”
劉瑾點點頭:“確有此事。”
“當時裴光遠在名仕會中大放異彩,從而讓他在北齊士子心中的地位,有了不小的攀升。”
林洋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著夏侯霸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
“去,派人散播訊息。”
“就說裴光遠所中之毒名為九九喪命散。”
“中毒的時間,便是在幾個月前的名仕會上。”
劉瑾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抹得意的色彩。
“妙!”
“王爺,之前您和奴婢說,要將裴光遠中毒一事,嫁禍給夏侯霸。”
“奴婢還為此事發愁呢。”
“沒想到,王爺您早就計劃好了。”
劉瑾心中對林洋欽佩不已。
對於他來說,林洋就是智慧的象徵。
“辦好這件事情。”
“孤要讓夏侯霸在士林中名譽掃地。”
“到時候,不用孤出手,那些崇拜裴光遠的文人士子,就會將夏侯霸的黑歷史翻出來。”
“到時候,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林洋眯起眼睛,冷冽的目光,直勾勾的鎖定在夏侯霸的身上。
一連幾天的時間,夏侯霸都與林洋形影不離。
夏侯霸自己也知道,自己說是護送林洋與皇帝離開河內郡,實際上就是林洋的一個人質。
好不容易到了河內郡的邊界,夏侯霸總算是能送一口氣了。
“王爺珍重。”
“朝廷命令規定,封疆大吏不能擅自出境。”
“臣就送王爺、陛下到這裡了。”
夏侯霸站在界碑的另一側,朝著林洋與小皇帝林宇瀚拱了拱手。
林洋笑了笑。
“夏侯總督,你也要珍重啊。”
“希望你我下一次見面之時,還能在一起敘舊才好。”
林洋說完,便撥轉馬頭,下令全軍朝著京城方向出發。
看著林洋率軍離開的背影,夏侯霸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些天的朝夕相處,夏侯霸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爹,朝廷的大軍走了。”
“可現在有一個對我們非常不利的訊息。”
夏侯嬰滿臉凝重的說著。
“嗯?”
“是什麼訊息?”
夏侯霸剛剛鬆懈的神經,又一次緊繃起來。
他扭過頭,有些緊張的看著夏侯嬰。
這一段時間的精神緊繃,讓夏侯霸有種驚弓之鳥的感覺了。
“京城傳來訊息,當今文壇第一才子裴光遠中了一種叫做九九喪命散的毒藥。”
“而且有不少人說,是我們在幾個月前的名仕會上,給裴光遠投毒的。”
夏侯嬰的臉色格外凝重。
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