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勳滿臉陰鷙的笑著。
其他眾人也是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他們等待開城獻關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等眾人走後,書房屏風後,走出一個穿著匈奴裝扮的中年男人。
“李勳,你真的夠狠啊。”
“哄騙他們去送死。”
中年男人是匈奴派來,專門與李勳接頭的使者。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洛青,讓你給看穿了。”
“以林洋的性格和手段,這個時候有人鬧事的話,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到時候,雁門關的軍心就會更加浮動。”
“如此一來,我們趁機煽動,就能讓雁門關陷入內亂。”
“匈奴大軍猛攻雁門關,我們再開關放他們進來。”
“到時候,這固若金湯,擋住匈奴大軍多年的雁門關,就回落入我們的手中!”
李勳的眼中閃爍著精芒。
對於李勳來說,他等著一天,已經等很久。
自己多年以來的心願,總算是要完成了!
翌日清晨。
林洋早早的起床,簡單的吃過早飯,正打算處理一下政務,便聽到府衙外傳來吵鬧聲。
“王爺,果然不出您所料。”
“以秦宇、周航為首的雁門關副將,有七八個人帶著百餘名士兵,正在府衙門外吵鬧。”
“他們說想要見您,想讓您給丘萬一個公道。”
這時,奮威大將軍孫晨快步走了進來,沉聲彙報著。
孫晨心中對林洋越發欽佩。
昨夜攝政王便料定,必定會有人前來鬧事。
果然,今天一大早,便應了王爺的判斷。
“孫晨,你立刻傳令下去,召集雁門關守軍前往校場集結。”
“另外,去告訴門外那些人。”
“想討要說法,便去校場即可。”
林洋揮了揮手,對孫晨發號施令後,便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校場的方向而去。
孫晨也來不及多問,立刻按照林洋的吩咐去做。
不多時,除了守城計程車兵外,數萬雁門關守軍在校場集結完畢。
看著坐在點將臺上的林洋,眾人不免感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眾人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諸位,今早是誰在孤府衙門前,為丘萬喊冤?”
林洋看著下面黑壓壓計程車兵,陡然提高聲音,大聲的喝問著。
“末將秦宇,為丘將軍喊冤!”
“末將周航,為丘將軍喊冤!”
按照事先的約定,秦宇和周航二人紛紛站了出來。
與他們一同站出來的,還有其他幾名將領。
“王爺,丘將軍這些年來,為守衛雁門關盡職盡責。”
“如今您毫無根據的,便奪了丘將軍的兵權,又將丘將軍關進大牢,末將不服!”
秦宇昂著頭,滿臉正色。
他雙手攥拳,聲音高亢,彷彿代表著正義似的。
林洋卻淡然一笑,可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對啊,王爺,別說我們不服了。”
“就連雁門關的將士們,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啊!”
“丘將軍奮勇殺敵,以身作則,您如今卻將他關入大牢,豈不是讓人寒心?”
副將周航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沒錯,令人不服!”
“寒心,確實是寒心啊!”
“王爺,今天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其他幾名副將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說著。
在他們的煽動下,雁門關士兵的臉上,也浮現出憤慨的神色。
看向林洋的眼神中,也夾雜著不滿。
士兵們更是竊竊私語,場面一時間混亂起來。
軍心,也在此時變得浮動起來。
站在林洋身邊的李勳輕聲道:“王爺,軍心不穩啊。”
“咱們之前不是已經定好計策,在酒宴上殺了丘萬嗎?”
“您太沖動了。”
“丘萬深得人心,若是處理不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