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襬褪去,露出雪白的背部。
可在那原本光滑的背部,一條紅色的猙獰傷疤,顯得格外刺眼。
“王爺,妾身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
蘇喬咬著紅唇,美眸中凝著淚花。
她不後悔自己為林洋擋刀。
如果再來一次,她仍舊會這樣選擇。
只是她擔心,林洋會因為這刀傷疤的存在,對自己心生芥蒂。
“不。”
林洋搖搖頭。
他斬釘截鐵的說道:“喬喬在孤心中永遠最美。”
“是孤的過錯,才讓喬喬受傷。”
蘇喬聞言,心中感動不已。
“王爺,有您這句話,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林洋眼中滿是心疼,心裡更是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原主的廢柴身體,自己絕不會讓蘇喬受傷!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已經結痂的傷疤。
“喬喬,還疼嗎?”
蘇喬搖搖頭:“不疼了,段神醫的藥膏很好用。”
她轉過身,美眸中滿是深情。
蘇喬紅著臉,鼓足勇氣說道。
“王爺,妾身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今夜,就讓妾身服侍您,好嗎?”
林洋先是一愣,看著蘇喬那張清純的小臉,小腹中的火焰蹭的一下燃燒起來。
他一把將蘇喬攬入懷中,吻住了令自己朝思夜想的紅唇。
一雙大手也不安分起來,在蘇喬的身上來回遊走。
蘇喬也熱烈的回應著。
一連幾天的等待,讓她的這條小河都快要乾涸。
“還望王爺輕一些,不要把傷口弄破。”
“妾身……妾身怕弄髒您。”
蘇喬眼神迷離,呢喃低語。
在旖旎的氛圍中,二人很快纏在了一起。
這時,婉兒走到臥房門外,正巧看到蘇喬兩片紅唇之間,含著猙獰堅硬的定海神針。
啊呀!
婉兒驚呼一聲,白皙的小臉瞬間緋紅,美眸中更是平添慌亂之色。
聽到聲音,蘇妃美眸瞪得老大,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像極了熟透的紅蘋果。
唔唔唔。
蘇喬臉頰火辣辣的,急忙把頭埋的更深,任由堅硬如鐵的定海神針直插喉嚨……
“王爺,王妃,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婉兒急忙背過身,大腦中一片空白,語氣更是慌亂。
“婉兒,麻煩關門!”
林洋保持古怪的姿勢,大聲對婉兒下令。
婉兒閉著眼睛,急忙將門關上,這才繼續說道:“王爺,肖妃娘娘派人過來送信,說她想見您。”
林洋與蘇喬乾柴烈火,哪兒有空去管肖妃?
“去,告訴她,孤今天沒空!”
“呀呀呀,喬喬,你別咬啊……”
聽著裡面傳來的靡靡之音,婉兒哦了一聲,紅著臉快步跑開。
回到隔壁房間的婉兒,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便是攝政王那堅硬如鐵又略顯猙獰的定海神針。
難怪之前王妃夜夜高歌,想必很……
真是羞死人了!
婉兒用力的搖搖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自己怎麼能想那些呢?
可很快隔壁便又傳來蘇妃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婉兒嚶嚀一聲,紅著臉躺在床上,直接用被子把頭矇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不知不覺間,她那雙白皙的長腿,便和被子交織在一起……
聽香水榭。
肖雨晴苦等半宿,卻始終沒有見到林洋的身影。
她站在窗前,冰冷的眼神,看著黑漆漆的夜空。
“林洋,你就真的不念一點兒往昔的情分嗎?”
“虧得我還在為你著想,想著能化解你和肖家之間的恩怨。”
“既然你如此鐵石心腸,三日後怕就是你的死期了。”
肖雨晴呢喃自語,她伸出手,接住窗外掉落的雨滴。
冰冷的觸感,讓肖雨晴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翌日清晨。
林洋在蘇喬的服侍下,穿好嶄新的絳紅色蟒袍。
婉兒端著早膳走進房間,根本不敢去看林洋,眼神不停的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