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冷冽的聲音,嚇得曹安等人連忙跪倒在地。
“請王爺息怒。”
“臣等知錯了。”
曹安、馬豐等人腸子都悔青了。
原以為堵住王府大門,就能逼著攝政王認錯。
可誰能想到,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知道錯了?”
“你們不懂孤的痛苦,就跑過來充當聖母。”
“你們以為聖母是那麼好當的嗎?”
林洋一人一腳,狠狠地將他們踹翻在地。
他冷聲怒吼道:“孤告訴你們,聖母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做聖母就要付出代價!”
“劉瑾,將這幾人套上狗鏈子,拉到京城鬧市區遊街!”
林洋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正中御史大夫曹安的腦門,旋即登上馬車,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劉瑾滿臉陰鷙的走過來,陰惻惻的笑著。
“幾位大人,是你們自己動手套上呢。”
“還是讓錦衣龍衛動手?”
皇城。
太極宮。
今日是大朝會,在京的官員齊聚一堂。
“啟稟陛下,冀州、殷州、司州各地頻發洪水、蝗災以及大旱。”
“這些地區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
“如今地方官員上奏,奏請朝廷撥款撥糧,以供賑災所用。”
朝會剛剛開始,戶部尚書田豐年便按照宰輔肖四海的指示,將擠壓了幾個月的災情奏摺,一股腦兒的全拿了出來。
“什麼?”
“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災情!”
小皇帝林宇瀚大吃一驚,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慌亂。
他年紀尚幼,即便在宮中也只是讀書學習。
政務向來都是交給攝政王林洋處理。
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天災,讓小皇帝林宇瀚頓時手足無措。
“這……戶部大人,你趕緊調撥錢糧,發往各地,供他們賑災。”
驚慌之餘,小皇帝林宇瀚學著書中記載的樣子,對戶部尚書田豐年下令。
田豐年陰惻惻一笑。
他搖搖頭說道:“啟奏陛下,國庫無銀無糧可用!”
小皇帝林宇瀚一愣。
“皇叔前幾日不是剛剛讓諸位愛卿捐錢捐糧嗎?”
“國庫怎麼可能無錢無糧?”
林洋逼著大臣們捐錢的那天,小皇帝親眼所見。
也是從那天開始,小皇帝林宇瀚對林洋便無比崇拜。
“陛下,臣等所捐獻的錢糧,已經全都被攝政王交個洛州都督蘇博文,用作前線軍資。”
田豐年早就做好準備,此時對答如流。
“這……”
小皇帝林宇瀚聞言更加驚慌,下意識的看向龍椅旁,空空蕩蕩的攝政王座椅。
“這可如何是好?”
“諸位愛卿,你們可有何高見?”
“宰輔大人,您……您有什麼辦法嗎?”
小皇帝林宇瀚聲音慌亂的詢問眾人。
“陛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臣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肖四海眼瞼低垂,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他眼角的餘光向後一掃,田豐年便立刻心領神會。
“啟奏陛下,臣倒是有些許拙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田豐年低著頭,眼裡滿是奸計得逞的色彩。
“快講!”小皇帝林宇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懈。
“陛下,攝政王向來鋪張浪費,前不久更是大肆為自己修建花園,挪用了不少銀子。”
“不如您下令,查抄王府,如此一來,或許能緩解國庫空虛的問題。”
田豐年奸詐的笑著,暗暗誇讚宰輔大人好計策。
原本打算將問題丟給林洋。
可兩天前,宰輔大人臨時改變計劃。
讓御史臺以何不仁之事,去往王府纏住攝政王。
再用災情來對小皇帝施壓,逼著小皇帝下令查抄攝政王府!
一環扣一環,簡直是妙不可言!
“陛下,臣附議。”
“陛下,臣也覺得田大人所言甚善!”
“陛下,此計可行!”
肖氏一族黨羽立刻跳出來,紛紛力挺田豐年。
雜亂的聲音,讓小皇帝林宇瀚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