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欣花容失色,滿臉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
她扭過頭,美眸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王爺,就算您不想讓我見弟弟。”
“也用不著找一個假的來矇騙妾身!”
宇文欣用指責的口吻,聲嘶力竭的吼著。
那種滿心期待,卻又瞬間落空的失落感,彷彿把她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給抽乾。
她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嗚嗚嗚的抽噎起來。
“宇文王妃,此人乃是老奴剛剛從天牢中帶出來的。”
“一路上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您可真的看清了,他當真不是宇文睿?”
萬寂山老臉上滿是驚駭,語氣急促的說著。
比起傷心欲絕的宇文欣,萬寂山既驚又恐。
他親自去天牢提人,可帶回來的卻是個冒牌貨!
萬寂山一邊說著,一邊稍稍側頭,偷瞄攝政王。
只見攝政王的臉色陰沉可怕,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上去平靜如水,可實則卻帶著濃郁的殺機。
“我雖然有幾年未曾見過弟弟。”
“但怎麼可能認錯?”
“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文欣冷靜下來。
她那雙美眸中,更是閃著疑惑的神色。
林洋沒道理,找一個冒牌貨來騙自己。
林洋目光不善。
他搖搖頭,沉聲道:“孤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宇文,難道你不知道?”
林洋凌厲的眼神,彷彿要把宇文欣看穿似的。
宇文睿不見了,最有可能見得,就是宇文欣。
宇文欣美眸中滿是茫然。
她直視林洋的眼神,然後輕輕搖頭。
“妾身這麼多年,都不曾見過弟弟。”
“若非如此,妾身又何必幾次三番的,求王爺將弟弟放出來?”
宇文欣的眼底毫無波瀾。
結合她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幾次哀求林洋放了宇文睿的情況來看。
林洋一時間,無法準確的判斷出,宇文欣說的是真是假。
要麼宇文欣是誠實的。
要麼這個女人就太會偽裝了。
“王爺,您不信妾身?”
宇文欣很是失望的嘆了口氣,眸子裡閃著委屈、難過的神色。
她幽幽的說道:“王爺,妾身對您是真心實意。”
“若是您不信的話,您就叫錦衣龍衛差吧。”
“這些年妾身在忘川花海,能來的人屈指可數。”
“只要您想查,很容易就能查的一清二楚。”
“妾身只想讓王爺換妾身一個清白。”
這番話,林洋信了個七七八八。
他的記憶中,原主確實讓人盯著過忘川花海,但也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出現。
“萬老。”
林洋沒理會宇文欣,而是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喚萬寂山。
萬寂山被嚇了了一跳。
他身體猛地一抖,語氣慌亂道:“王爺,老奴沿途多加提防,沒出現任何紕漏,還望王爺明察。”
萬寂山生怕林洋一怒,便直接砍了自己的腦袋。
“不必緊張。”
“你立刻去查一查,天牢那邊的情況。”
“從刑部開始,一級一級的往下查。”
“如今刑部尚書一職懸空,但刑部右侍郎還在。”
“就從他開始查吧。”
林洋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機。
他相信不是萬寂山半路出現差錯。
因為深夜提人,是自己臨時起意。
就算有歹人想要劫走宇文睿,訊息也不可能那麼靈通。
所以,問題很有可能,是出現在天牢那邊。
“老奴領命。”
“老奴這就帶人去查。”
萬寂山拱手領命。
“慢。”林洋叫住萬寂山,用手一指假宇文睿。“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
萬寂山點點頭,旋即一招手,便有兩名錦衣龍衛魚貫而入,將假宇文睿給拖了下去。
等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