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句話,便徹底點燃了林洋。
內心封鎖的野獸,也在這一刻破籠而出!
林洋撲了上去,深埋在飽滿的維度中,貪婪又瘋狂的佔有著。
“嗯……”
宇文欣緊閉雙眸,火熱的嬌軀輕輕顫抖,兩行清淚也順著臉頰滑落。
“你不願意?”
聽到懷中的女人抽噎,林洋停了下來,深邃的雙眸稍顯冰冷。
“不,妾身願意。”
“那你哭什麼?”
“妾身感覺,這種被佔有很不真實。”
“妾身以後再也不用受冷落之苦了。”
宇文欣的聲音很輕柔,她張開雙臂,輕輕攬住林洋的腦袋,朝著那飽滿的維度按了下去。
“王爺,再猛烈些好嗎?”
“妾身……妾身想一直被佔有,一直被呵護。”
“別停,好嗎?”
宇文欣清冷又柔軟的哀求聲音,宛如催化劑一般,讓林洋腹中的火焰越發旺盛。
“嗯,好。”
林洋應了一聲,便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佔有著。
可即便意亂情迷,林洋仍舊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他始終對宇文欣,還是不太放心。
一個曾經試圖殺了自己的女人,又怎麼能讓林洋徹底放下戒備心呢。
房間內春光無限。
當林洋破除障礙,徹底填滿宇文欣的時候,宇文欣秀眉輕蹙,喉嚨裡發出輕哼。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彷彿一下子將宇文欣這些年內心的空虛、寂寞也全都填滿……
“王爺,再也別冷落妾身。”
“妾身從今以後,會全心全意的服侍王爺。”
幾度翻雲覆雨,宇文欣縮在林洋懷中,藕白的雙臂,緊緊的環著林洋粗壯的腰。
林洋笑了笑,卻沒有開口。
他僅管佔有了宇文欣,可心裡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疏離感。
“啟稟王爺,宮中傳來訊息了。”
這時,萬寂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嗯,知道了。”
林洋輕輕拍了拍宇文欣的屁股,隨後便坐在床邊,順勢張開雙手。
“怎麼?還要讓孤親自動手穿衣服嗎?”
林洋頭也不回,語氣稍顯生硬與冷漠。
宇文欣愣了愣。
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剛剛被林洋折騰的夠嗆,現在雙腿發軟,某處更是火辣辣的疼。
可偏偏林洋卻不懂憐香惜玉,真是令人惱恨!
“王爺,妾身這就服侍您更衣。”
惱怒的神色,在宇文欣漂亮的眸子裡稍縱即逝。
她強撐著身體爬起來,為林洋穿戴整齊。
“好好休息。”
林洋扔下一句話,連看都沒看宇文欣一眼,便邁步離開房間。
“林洋,你都要了我,竟然還如此冷漠。”
“我……到底還該怎麼做。”
看著林洋略顯冷漠的背影,宇文欣的心臟被狠狠刺痛。
那種梳理的感覺,比剛才二人水乳交融時更加明顯。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裂縫,在二人之間永遠無法彌補似得。
離開了忘川花海。
林洋這才開口問道:“說說有什麼訊息。”
萬寂山恭敬的跟在林洋身後,微微佝僂著身體回答道:“王爺,我們安插在宮裡面的眼線來報。”
“長樂宮出現了疑似肖雨晴的人。”
聽到這個訊息,林洋的眉頭瞬間擰在一起。
短暫的沉默後,林洋問道:“昨夜除了劉傑那些雙手外,皇宮還有什麼動靜?”
萬寂山搖搖頭。
“回王爺,老奴特意問過魏國公。”
“他說昨夜皇城內,沒有任何人出來。”
魏國公蘇博文是林洋的岳父。
蘇家上下又獨受恩寵。
萬寂山想不出蘇博文會騙自己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查。”
“先不要打草驚蛇。”
“以免被發現。”
“另外,你傳孤的命令,讓李鋒調派百餘名精銳布控。”
“將皇城的各個城門盯緊,無論是誰從皇城裡出來,都要給孤跟上去仔細的查探!”
林洋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