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本猛地一顫。
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現在抗命,當場就得死!
倒不如先領兵離開京城,再做打算也不遲。
心念及此,韓立本慌忙說道:“臣不敢。”
“臣願意為王爺分憂解難,率領同僚前去平定渤海郡王的叛亂。”
韓立本硬著頭皮,將其他司州黨勳貴也全都拉下水。
其他人在心中叫苦不迭。
他們這些人,已經遠離戰場多年,早就養尊處優慣了。
如今讓他們再上戰場,心中不免膽怯。
可一看到攝政王那冰冷中,透著殺意的目光,眾人便又退縮了。
下了朝,林洋派人將羽林軍副都統孫晨叫了過來。
“參見王爺。”
“不知道王爺喚末將前來,所謂何事?”
孫晨低著頭,態度畢恭畢敬。
“立刻整頓軍馬,挑選五十羽林軍隨孤出城。”
林洋負手而立,頭也不回的下令。
“王爺,您是打算奇襲渤海郡王嗎?”
“可僅僅五十人,這似乎遠遠不夠啊。”
孫晨顯示一愣,旋即開口提醒。
“不,孤的目標,另有其人。”
林洋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見攝政王不明說,孫晨也不敢多問,立刻按照王爺的吩咐去做。
“萬老,你帶領錦衣龍衛,控制住所有今日在朝中與誠國公韓立本沆瀣一氣的司州黨府邸。”
“等孤的大軍一出城,就立刻抄了他們的家!”
林洋冷冽的語氣,猶如匕首一般鋒利。
萬寂山領命,轉身離開。
……
京城外,身穿戰甲,腰懸長刀的韓立本,此時正滿臉鬱悶的坐在馬背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按照常理推論,林洋應該會讓我們返回司州才對啊。”
誠國公韓立本滿臉凝重。
直到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的計劃會失敗。
“誠國公,此去對抗渤海郡王,必定是萬分兇險啊!”
“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是啊,我們可都是聽了你的,才落得如此地步的。”
“我們可不想上戰場啊。”
一眾司州黨勳貴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韓立本頭皮發麻。
“夠了!”
“諸位,靜一靜!”
韓立本忍受不住,朝著眾人大吼一句。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與憤怒,這才開口說道:“諸位,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減緩行軍速度。”
“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另一方面招募鄉勇,至少我們要能自保才行。”
事已至此,誠國公韓立本,便打算用消極怠工的方式進行對抗。
可話音剛落,就聽到林洋冷厲的聲音傳來。
“呵,誠國公,你果然是我北齊的忠臣啊。”
一眾司州黨勳貴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凝固。
剛剛放下的一顆心,瞬間又懸了起來。
“王……王爺。”
“臣韓立本參見王爺!”
見到林洋在樹叢中繞出來,韓立本身體發軟,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連滾帶爬的來到林洋麵前跪下。
林洋低著頭,居高臨下,眼神冰冷的盯著韓立本。
“誠國公,這就是你忠君愛國的樣子。”
“孤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林洋冷冰冰的語氣,嚇得韓立本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韓立本用力的咬了咬後槽牙,他也豁出去了。
“王爺,您只給我們五千兵馬。”
“可渤海郡王麾下控弦十餘萬。”
“您這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啊!”
韓立本眼神閃過陰沉之色,心中滿是不甘。
“韓立本,你在指責孤之前。”
“是不是要先想一想,你在背後搞了什麼小動作?”
在林洋銳利眼神的注視下。
韓立本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看光了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