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洋頗具深意的笑容,白守仁不禁頭皮發麻。
攝政王一定是證據不足。
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翻臉了。
白守仁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這樣想著,壓抑的心情也就緩解許多。
“王爺,臣向來潔身自好。”
“畏懼逆賊肖四海的淫威,這才被逼收受賄賂。”
“還請王爺明鑑!”
紫微殿大學士白守仁把心一橫,決定死扛到底。
“哦……”
“看來白大學士當真是高風亮節啊。”
林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雙眸中的森冷殺意卻絲毫不減。
“來人,傳田之衡上殿!”
林洋收回目光,大聲下令。
不久的功夫,原戶部尚書之子田之衡走進大殿。
“草民田之衡,參見陛下,參見攝政王。”
田之衡跪倒在地,磕頭見禮。
“田之衡,你是嵩陽學院的學生。”
“對你的老師,紫微殿大學士白守仁應該非常瞭解吧。”
“他說他沒有勾結逆賊肖四海。”
“不知道你有何看法?”
林洋眉峰向上一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回攝政王,草民的老師白守仁,與那逆賊肖四海是一丘之貉!”
“家父田豐年之死,與白守仁脫不了干係!”
“那服下後可使人爆體而亡的百鬼丸,便是出資白守仁之手!”
一邊說著,田之衡從懷中摸出一份賬冊。
他雙手將賬冊高舉過頭頂,大聲道:“王爺,這是家父生前所記錄白守仁的罪行。”
“白守仁以鑽研契丹國學為藉口,從戶部支取銀兩,派人前往契丹國內購買百鬼丸。”
“前前後後共計十次,花費銀兩五千兩!”
“還請王爺過目!”
話音落下,紫微殿大學士白守仁立刻變了臉色。
他滿臉慌亂,語氣急促的辯解道:“王爺,田之衡這是血口噴人,您萬萬不能當真啊!”
“王爺,臣……臣冤枉啊!”
白守仁臉色慘白,心跳加速,看向田之衡的眼神中滿是恨意。
“報!”
“啟稟王爺,在白守仁家中,搜出尚未使用的五顆百鬼丸!”
這時,錦衣龍衛從門外小跑進來。
單膝跪地,將裝有百鬼丸的小木盒,高舉過頭頂。
林洋坐直身體,身上湧出的濃郁殺意,瞬間將整個太極宮填滿。
他聲音冷冽道:“白守仁,你還有何話說?”
眼見東窗事發,白守仁也不在偽裝。
他淒厲慘笑,抬手指著林洋,惡狠狠地罵道:“林洋狗賊!我恨不得對你食肉寢皮!”
“只是可恨那肖四海一時衝動,最終敗於你手!”
“兩年前,你殺我兒子,辱我兒媳,這筆賬我到陰曹地府在和你清算!”
白守仁紅了眼睛,看向林洋的眼神滿是恨意。
“兒子,為父無能,不能幫你報仇雪恨。”
“今日我就以死謝罪!”
白守仁仰天長嘯,身體猛地發力,砰的一聲,腦袋狠狠地撞在龍柱之上。
血光四濺,死屍倒地。
林洋微微皺眉。
腦海中屬於原主的記憶也被喚醒。
也不虧白守仁想要造反,你搶了人家兒媳也就算了,還把人家兒子給活活淹死。
這殺子之恨,豈能不報啊。
但即便如此,林洋也絕對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
“來人,將白守仁處以鞭屍酷刑。”
“而後丟入深山之中喂狼!”
林洋冷厲的聲音,讓殿內的眾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王爺,臣以為不妥。”
正當錦衣龍衛打算拖拽白守仁屍首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看去,正是官復洛州大都督,當今國丈蘇博文!
嘶!
殿內僅剩的忠臣義士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老,現如今攝政王正在氣頭上,您何必觸他的黴頭?”
“蘇老,您頂風而上,恐怕會激怒王爺啊!”
幾名與蘇博文交情不淺的大臣,在一旁笑聲的提醒蘇博文。
可蘇博文卻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