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三人的身份,萬寂山都倍感壓力。
他不免在心底,替王爺捏了一把汗。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林洋冷冷一笑,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冷芒。
“走,去皇宮。”
“孤要好好的給他們上一課!”
……
肖四海被點了天燈。
攝政王連夜抄了宰相府,搜出了這些年肖氏一族黨羽的所有罪證。
這讓還抱有一絲絲僥倖心理的肖氏一族黨羽,全都徹底死心了。
此刻太極宮大殿外,肖氏一族黨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等候著命運的審判。
“紹王,證據面前,你又何須顛倒黑白?”
“倒不如坦然認罪。”
“王爺看在你是皇親國戚的份上,也絕對不會為難你。”
官復原職,重掌戶部的蘇欽皺著眉頭,與紹王林昂據理力爭。
“呵,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在本王面前聒噪?”
“這天下是我林家的天下,我是當今陛下的二爺,攝政王的二叔。”
“還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訓孤王。”
“有什麼話,你讓林洋來和我說!”
紹王林昂冷哼一聲,寬大的國字臉上滿是不屑。
他身材高大,長得孔武有力。
一雙虎目中,閃著蔑視的光芒。
即便已經年過五旬,兩鬢斑白,可仍舊精神抖擻,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意。
“紹王,您身為皇親國戚,還私自勾結肖四海。”
“現如今東窗事發,你還不思悔改,當真是無藥可救!”
蘇欽眉頭緊皺,冷聲呵斥。
“你說什麼?”
紹王林昂心頭火起。
他一個箭步竄過來,伸手一把揪住蘇欽的衣領。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紹王林昂惡狠狠的盯著蘇欽。
那兇狠眸子裡的怒火,彷彿要把蘇欽給淹沒似得。
“我說你為老不尊,不思悔改,勾結肖氏逆黨禍亂朝綱。”
“像你這種人簡直是無藥可救,死不足惜!”
蘇欽梗著脖子,毫不畏懼的大吼。
他不畏權貴,錚錚鐵骨,絲毫無懼紹王林昂的威脅。
啪!
紹王林昂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蘇欽一個耳光。
霎時間,蘇欽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嘴角也流出鮮血。
“你算什麼東西,敢如此頂撞孤王?”
“信不信孤王殺了你!”
紹王林昂氣急敗壞的怒吼。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的蘇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
一旁的蘇銘想要為弟弟出頭,卻被父親蘇博文攔住。
“爹,他打了蘇欽。”
“這分明是不把我們蘇家放在眼裡!”
蘇銘怒火中燒,虎目中滿是憤恨。
“稍安勿躁。”
“一切等王爺來處理。”
蘇博文壓低聲音制止蘇銘的衝動。
再怎麼說,林昂也是皇親國戚。
更是太祖一輩,僅存的唯一一位王爺。
“呸!”
“林昂,你儘管動手!”
“你能殺一個蘇欽,但卻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蘇欽狠啐一口,唾沫混合著血液,直接噴到了紹王林昂的臉上。
“混賬!”
“孤王殺了你!”
紹王林昂徹底被激怒了。
他本就是武將出身,脾氣易怒暴躁。
如今三番五次被蘇欽一個小輩挑釁,根本壓不住心頭的怒火。
他揚起拳頭,眼看著就要轟碎蘇欽的腦袋。
這時,殿外傳來林洋的聲音。
“住手!”
冷厲的呵斥聲,讓大殿內的溫度瞬間降低不少。
紹王林昂高舉起來的拳頭,也硬生生的停在半空。
“蘇欽說的沒錯。”
“你紹王身為皇親國戚,勾結肖氏逆黨。”
“證據確鑿,還要當殿行兇。”
“當真不怕律法無情嗎?”
林洋在錦衣龍衛的擁簇下,從殿外走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