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桀桀的怪笑幾聲,眼神中陰鷙怨毒的神色越發濃郁。
他湊近林洋的耳邊,抬起手擋住自己的半邊臉,壓低聲音說道:“王爺,他們領隊的人,正是肖震天!”
聽到這個名字,林洋睜大眼睛,眸子劃過一抹激動的神色。
“劉瑾,這次你立功不小啊。”
“這個訊息太重要了。”
“孤正愁著,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先發制人呢。”
“你這是雪中送炭啊。”
林洋用力的拍了拍劉瑾的肩膀,滿意的笑了起來。
“多謝王爺誇讚。”
“奴婢也不過是運氣比較好,誤打誤撞而已。”
劉瑾佝僂著身子,態度格外謙卑。
在林洋麵前,劉瑾始終秉承著奴婢該有的姿態。
“你立刻佈置下去,留少部分人看守劉全。”
“其餘人在宅在外面埋伏。”
“今夜孤要親手抓住肖震天!”
林洋眯起眼睛,抬起右手虛空用力的一握,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殺意。
“奴婢明白,請王爺放心。”劉瑾奸詐一笑,轉身離開。
一想到今晚有可能抓住肖震天,林洋的心情大好,就連走起路來也都輕快了不少。
來到忘川花海,剛巧碰到神醫段天瑞。
“王爺,宇文王妃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只需要再吃幾幅藥鞏固鞏固,就沒問題了。”
林洋謝過段天瑞。
“段神醫,屢次麻煩您,您分文不取,孤心中過意不去。”
“不如這樣,王府的府庫中還有幾味名貴的藥材。”
“若是段神醫不嫌棄的話,孤命人帶您去挑選,只要您看中的,可以隨便拿。”
對待神醫,林洋格外好爽。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萬一受了重傷,還要指望著段天瑞。
“那老朽就多謝王爺了。”
“哦,對了,王爺,老朽有些禮物,要送給王爺。”
段天瑞開啟藥箱,從裡面摸出一個金色的小瓷瓶,將它交給林洋。
“神醫,這是什麼?”林洋開啟瓶蓋,從裡面飄出一股淡淡的芳香。
段天瑞捻著山羊鬍,淡然一笑:“王爺,我聽萬寂山說,您勤於房事。”
“這東西是老朽親手做得迎春丹,有滋補壯陽的效果。”
“不僅僅有助王爺提高床笫間的能力,還能滋補元氣,有益身心。”
段天瑞的眼神中,流露出“你懂得”的神色。
林洋不禁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孤就多謝神醫了。”
“來人啊!”
林洋謝過段天瑞,轉身朝著一旁的婢女招了招手。
“王爺,您有何吩咐?”婢女低著頭,恭敬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畏懼。
“帶段神醫去王府的府庫中挑選藥材。”
“段神醫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無需與孤彙報。”
婢女領命,對著段天瑞做了個請的手勢。
段天瑞與林洋告別,跟著婢女一同離開。
等人走後,林洋將小金瓶收好,然後邁步走進臥房。
此刻宇文欣正坐在桌前照鏡子,聽到腳步聲便扭頭向後看去。
“你看上去氣色不錯。”
“看來段神醫的藥很有效果啊。”
林洋走到宇文欣的身邊,伸出兩隻手,輕輕的環住宇文欣,並把臉貼了過去。
宇文欣的身體一僵,本能的想要推開林洋,可她還是忍住了。
經過兩次的較量,宇文欣知道自己不是林洋的對手。
那種死不能死,活著又要忍受孤獨、寂寞的日子,宇文欣受夠了。
“王……王爺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宇文欣紅唇輕啟,語氣仍舊清冷。
“孤正巧走到這裡。”林洋挑了挑眉,並沒有對宇文欣說實話。
“哦,王爺,那個……那個妾身準備好了。”
“您……您能做妾身的男人了嗎?”
宇文欣咬著紅唇,美眸中閃過慌亂與羞澀。
僅管她心中對林洋仍舊充滿芥蒂,可往昔的日子,更加讓她感到恐懼。
“嗯?你這是在求孤嗎?”林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嗯,妾身……妾身求你。”
宇文欣低下了頭